听见吴聿恒走了，周凉忙问：“顾老师，我能搭您的车吗？”

        “你干嘛？”吴聿恒瞥她，“有病啊。”

        “起来干活，把椅子摆一摆！”

        周凉豁然开朗：“都行。”

        她过去踹了吴聿恒一脚，将人从椅子上踹了下来。

        顾易有些无奈，只能解释：“我跟唐宁不一样，不需要这种理疗。”

        总算有了跟顾易独的时间，周凉恨不得说谎让她绕远路。

        顾易冷笑了一声，有钱就是任。

        可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我开车去医院，带你一起？”

        漫长的三个小时，终于在铃声中宣布解放。

        毕竟今天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其他理由见她了。

        顾易将画都交给吴聿恒，让他搬去办公室，才去场中将周凉从台子上扶下来。

        烟啊酒啊她戒不了，只能靠运动为健康找补。天气好的时候每天都会跑五公里，周末还会去健房。所以长得比唐宁结实很多，也没那么多富贵病。

        他默默接过现金清点，想着怎么拖延跟顾易相的时间。

        她说着就升上了车窗，挡住了周凉还想争取的话。

        “之前和今晚的餐补我也给你算进去了。”

        这是顾易对吴聿恒惯用的激将法，一激一个准。果不其然，吴聿恒呸了一声，老实干活去了。

        “如果你嫌来这边麻烦，上门服务也可以。”

        顾易想了想按摩店的位置，好像跟医院是一个方向。

        吴聿恒瞥了一眼周凉，还是心里不舒坦。

        周凉原本以为晚上还可以跟顾易一起吃饭的。

        他不像吴聿恒那样有资本任，只要她回想起自己，不觉得是个麻烦就好了。

计早就是华大的学霸了。

        吴聿恒不情不愿地撇撇嘴，酸溜溜地说：“自己在那儿跟人聊天，就知让我干活。”

        这边不能停车，顾易急着走，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不了。”

        “早点回去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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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干嘛？我这不是在干活了吗？”

        “你放屁！”吴聿恒点了炮仗一般，起来反驳，“老子才看不上你！”

        “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也走了。”

        “吴聿恒，”顾易指着吴聿恒的鼻子说，“你再这么阴阳怪气跟我说话，我真的要合理怀疑你喜欢我了。”

        “老子自己打车去。”

        周凉点了点，忽然不想把耳机还给顾易了。

        “不过我只能把你放到路口，那边不好掉。”

        按摩店离美院不太远，顾易开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周凉都没来得及找到聊天的话。

        顾易叫住苦力吴聿恒，后者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一般考完当场就会将所有画平铺在地上，由阅卷老实筛选淘汰。但这次吴璋生病，只能先将所有画晾干后收起来，等所有人到齐后再一起评判。

        “这是初试，还有复试。”顾易解释，“复试就不要模特了，一般会考创意类的题目。”

        他只能下车时盛情邀请：“顾老师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来店里按一按，我过年不回家的，一直都在。”

        “你最好说到到，好好干活，别乱吃飞醋。”

        顾易将周凉带去办公室，把酬劳结算之后又让他补签了合约。

        “这算是完全考完了吗？”周凉问。

        周凉不愿放弃，鼓起勇气，将话说得更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