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看到了你的专业，机械维修与人工智能设计，成绩优秀，毕业之后应该去的是军科院，或者在总担任文职，你现在的事情与你的专业无关，是因为……”

        “如果您需要，您也可以购买人造信息素，虽然有刺激气味，但效果是同样的。”　她补充到，生地开口，“您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回家洗漱了。”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他的耳尖泛红，“抑制剂的副作用太大，而我现在一直于前线，必须将抑制剂的副作用控制到最低，所以，希望可以获得你的信息素提取剂。”

        苏叶停住了，内翻腾躁动的情让他感到焦灼，但他却不想同过往十余年一样草草注抑制剂了事。

        那就，放任一次吧。

        等到苏叶回到家时，最后一次热期已经到来，信息素的度刚刚超过抑制颈环所能承载的极限，他脱掉鞋，单手取下抑制颈环扔在鞋柜上，反手关门。

        在昨天参加仪式完回家的路上，他已经向队申请特批了军用抑制剂，等到他到家时，无人驾驶机就已经将一年份的抑制剂整齐地码在他家门口的收货箱内，回家前，他也在家楼下不远的药店买好了民用抑制剂，两摞抑制剂叠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洁白的包装隔绝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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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有抑制剂呢？望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发情期而已，情本就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可偏偏高速运转的社会要求人们控制望的产生，将人异化成密运转的机。

        苏叶看到她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只剩下拇指在外面，颜色内敛不张扬。他抿笑了一下，说，“是我冒昧了，多有打扰。”随即转离去。

        苏叶想着，盖上针的保护盖，将抑制剂丢到了垃圾桶里。

        “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到减少提取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但是可能还是会对有分损伤，但是我接受你的所有补偿要求，如果你同意，我也会请最专业的医生、使用最先进的设备。”

        “为什么？”

        “……”宋格非没有说话。

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一下，闭眼时纤长密的睫耷拉下来，像蝴蝶亲吻鲜花。

        “您给出的条件很好，我很心动，提取信息素这种小事原本对于我来说也算不上困难，”她盯着苏叶，“但信息素不只是用来交媾与排解的工，我对在火号上对您的冒犯行为表示歉意，可我始终认为，我需要将我的信息素留给我的爱人，而不是随意一个路人，或者是当交易的筹码。”

        宋格非深了一口气，打断了苏叶的话，“上尉，抱歉，恕我不能同意。”

        苏叶不急不缓地说完，仿佛这里不是楼，而是谈判桌，他则是运筹帷幄的商人，清楚地展现自己的底牌，但他通红的耳尖暴了他的杂念。

        苏叶拆开一盒民用抑制剂，卷起袖子，将针抵在小臂上，还未刺入，冰冷的金属针很快被温同化，但内的仍旧带着室温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