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以后，他将脚趾在我上摩挲着，我调整了姿势，将它进嘴里。

        “主人，求您让母狗排。”

        他都置若罔闻。

        “，还不向老师说谢谢？”他的手在餐桌下我的大内侧狠掐了一把。

        我假装淡定，写笔记的手也没停下。

        他走到我的前，然后撩起我的裙子。

        说到最后不知是因为憋还是因自己的话语而感到羞愧，我哽咽。

        撅高的屁，这大概不是女生上厕所的方式，从出，淅淅沥沥的由贞带的隙顺着大以及小腹下，我哭得更大声，仅仅是排，就几乎耗尽所有的力气。

        “去晚自习？”

        开学初他就请班主任吃了顿饭，了点钱，说我不太好，晚上得在家喝中药调理。

        “爷没空陪你耗。”他丢下钥匙，扔在我面前，告诉我，要么按他说得，要么就别了。

        “那我晚上来自习，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写数学作业。”

        格外卖力，每一寸都没落下。

        晚自习十点结束，到家十点四十分，他生气了，学校和家的路程最多二十分钟。

        “主人。”我唤他，“母狗有几错题不明白，今天可以去晚自习吗？”

        然而如果忽视贞带，晚自习全程还是很好的。

        “谢谢，于老师。”我微笑，忍痛谢。

        第一次去晚自习，要穿着校服，晚自习和平时上课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顺水推舟，班主任满口应允。

        于是理所应当，他的母狗，在脱离他的制范围内，也要被他束缚。

        “是的，主人。”

        “爷早说过你可以。”他好似故意，踢了踢我的小腹。

        男生在旁边写数学题计算的侧脸，以及自习结束后买了两盒冰淇淋，和他坐在场台阶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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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紧张，在卧室纠结校服的衬衣会不会太皱，我甚至开始后悔下午放学到家以后没洗个澡。

        可我不想，我无法忍受自己被贞带锁着排。

        而后他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摸到钥匙，开锁的钥匙在我的手上，可自主权却并不在。

        直到现在，我抬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哪怕从进门我便央求他允许我去卫生间。

        “你都不上晚自习啊，要是能来就好了，帮我把作业抄了。”

脚底。

        他是早就说过，从我进门央求他，他便说了，我可以在客厅里，用现在这样，屁撅高而上半贴地的姿势排。

        临出门，却被他叫了下来。

        他没说不行，那就是同意了我去。

        贞带象征了些什么，我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向学校走去，迈出每一步所产生的异物感，都在提醒着我，我是某个人的母狗，没有他的允许，这三个小时的晚自习，我连排都不到。

        只是想小便，从六点半出门开始，到现在五个小时，贞带里的震动棒从到干燥，再到现在随便动动它都几把意从强忍变作发。

        “主人，”我再次央求，甚至为讨他的欢心开始羞辱自己，“求求您解开母狗狗上的贞带，母狗想去厕所……”

        男生和我说，他好烦文科作业，抄抄写写的。

        “成交。”

        我抿了抿，在脚趾上打了个转转，然后吐出，再向脚趾间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