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点点，找导演要了枕等东西，让姐姐靠在自己上闭上眼睛。

        “老周他能抗的过去吗？”

        还没走远的姜烨听见声音，也立刻转迈大步走过来。

        “照顾好姐姐。”

        周家……周叔叔……周洋？

        ……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有空空在我边，我保证，一旦有任何不舒服，我就去医院。”

        “表哥，你也照顾好自己，我们走了。”

        姜烨拍了一下姜空的，随后低看向姜意。

        她一直不相信弟弟会有梦境里最后的结果，所以只是跟在他边，没有强干预他的生活他的事业。

        姜意猛地睁开眼睛，转对上姜空的关切的视线。

        想法刚冒出来，姜意浑一顿，心一抽，忽然感受到一阵窒息。

        医院那天的梦境内容很细碎，细碎到很多只有片段或者是只言片语。

        “这都是什么事啊，周洋那孩子，就不该去学校……”

        “怎么了？”

        姜意呼忍不住急促起来，眼眶也有点酸涩：是失败了，还是……

        姜意没打算睡，但是却在车厢里细碎的声音中失去意识——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姜意越发急躁，她拼命踮脚，而后看见蔓延到脚下的血迹……

        姜空拍了拍边姐姐的肩膀，胳膊揽住姜意，手碰到她冰凉带汗的额后，立刻一惊。

        “我没事，有点走神，休息一会就好。”

        姜空严肃应声，“好！”

        姜烨点，看着两个人上车后，才离开。

        姜意快速摇，脸色已经缓和下来。她转看一眼陆续上车的其他人，再次摇摇。

        “啊，怎么发生这种事啊？”

        所以，周叔叔呢？表哥呢？

是如此，他出当天，瑞林酒店所有员工还是在领导的组织下，在大会议室看了出夜的全程。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刺耳的叫声远远近近传来，紧接着是嘈杂细碎的低语，混乱，听不清楚。

        “不知，希望能吧，但是扛过去也……老周这两个月才大病一场，还没好全……”

        “这也太不幸了。”

        “有时间过来找我玩，我会看你们直播的。”

        “怎么了？”

        “真的没事，表哥你回去吧。”

        车子已经在北城大学门口停下，大家正陆续下车。

        姜意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人群的外围，很多人挡在她前面，她拼命想往里面看，但却什么也没看见。

        但刚刚，她好像忽然才意识到：如同梦境中已经死去的自己，姜空的后续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存在，好像从至尾只有他一个人。

        两个干燥温的手掌就先后探过她的额。

        心脏还是闷闷的疼，姜空又探手摸了摸姐姐的额，感觉温度正常，才低声问：“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嗐，谁说不是呢？周家那孩子谁不说一句天才，真的是天妒英才啊”

        她努力去听，终于听清楚一些话：

        姜意摇，还没开口。

        姜意举起三手指，跟小时候一样，认真保证。

        “姐？”

        姜烨仔细打量过她的脸色后，抬手了姜意的，看向姜空。

        姜意点点，抬看着微笑着的表哥，猜测克应该在他的干预下退出节目了。

        姜意摇，“就一点点，可能是中午没休息好，我再睡一下。”

        姜意坐在车窗边，一直到看不见姜烨的影才收回视线。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