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着草堂,说:“我也不熟悉。”
“果然小姐的家,小姐最熟悉。”她高兴地说。
转过一
很明显人工修葺的小路,在一片绿竹中看到了两座小墓碑。
“越女。”小姐又看旁边的墓碑。
“屋子还用了药料,蛇虫不侵。”
“小姐。”青雉说,“你叫阿七,这就是名字。”
七星?小姐的大名原来叫七星啊,青雉惊讶又欢喜。
越老太爷是只有一女吗?越母只有小姐一个女儿吗?小姐的父亲……
黄昏时分,青雉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座草堂,就在大路旁,湖水边,夕阳的余晖给它镀上一层金光。
小姐在陆家只有小名,没有姓。
三间屋子并排,屋外残留篱笆桩的痕迹,篱笆都已经不见了。
小姐并没有让她背,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一手扶着她,一手拄着竹棍,慢慢来到了半山腰。
青雉小心地扶着小姐在墓前坐下,也不知
该怎么安
小姐,便低着
去清扫墓前的枯枝落叶,眼角的余光看到小姐没有哭,而是安静地看墓碑。
青雉莫名有些想笑,但这
本不好笑。
门窗破败,杂草丛生。
“先去看看墓地。”她说。
青雉松口气,不再多说,牵着瘦驴加快脚步。
青雉忙转
,看到小姐下了车,她忙扶住。
“那我将来写……的声音说,“越,小女?”
就算是母亲唤的小名,也是名字。
人活一辈子,无名无家,山上一座孤坟,太难过了。
“越老人。”小姐轻声说,念出墓碑上的名字。
她又轻轻嗅了嗅。
“这个名字真好听。”她高兴地说,又好奇,“是北斗七星的意思吗?天上星啊――”
小姐反手搭在她的胳膊上,从左到右透过窗
看三间屋子,一间应该是起居室,一间应该是当初小姐外祖父教书的地方,另外一间是厨房,土灶还在。
这就是小姐的母亲吗?青雉看着墓碑,亦是那样的简单,一个人一生只留下这两个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话没说完,青雉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还什么家里人,还什么三公子,以后这都是仇人了,她怎么在小姐面前提这个。
……
青雉不再多问,看着门上的锁:“小姐,你有钥匙吗?”
“这屋子修得很好,很结实,外表看起来破败,但连风雨都不曾侵袭到内里。”小姐说,手轻轻拍了拍门窗,“只要把门窗换一下,清扫一下,就可以住了。”
来了没多久,就被大老爷接走了,所以对这里也不太熟吧。
小姐转
看向她,轻轻摇
:“不是。”
小姐的家,真的是,不像家……在草堂前不知
该说什么,心里很难过,小姐,其实是没有家的人了。
这明显不是真名,青雉也不由看向墓碑,没有生平没有来历,唯有三个字。
不是?青雉愣了下。
这话青雉听了也不觉得太奇怪,小姐在陆家的时候很少谈及自己,只跟她提过一句,是母亲病重过世才来外祖父这边。
小姐似乎没有听到最后半句,手指轻轻抚着图纸,点点
:“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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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
后有声音说。
“是七星。”小姐说,手抚了抚脸颊,“名字叫七星。”
她不由说:“是说小姐像星星一样好看。”
但真走近了,金光散去,只余下满目破败。
这样吗?青雉探
看内里,果然见屋
完好,地上没有漏雨的痕迹,蛇虫有没有,不进去看不出来,不过,她也用力嗅了嗅,的确没有那种长久不住人的腐败气息。
比她们一路上经过的破庙还要破。
小姐嗯了声,但并没有拿出来,而是抬眼看向旁边的小山。
没有姓氏,对一个人来说,就没有家没有族没有其他亲人。
青雉抬
看天,此时天色渐晚,但尚未能看到满天星,又看夕阳下墓前端坐的小姐,乌发垂肩,眉如远山,目似点漆。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怕亲人都不在了,墓前也是心安
,青雉应声是,没有再问小姐
可能行路,小姐走不动,她就把小姐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