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江逐月哼了一声，起跟着她往外走，突然想到点什么，停下脚，问，“外面的床单...”

        “哦，这个啊。”冯凌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在那儿，就说是水倒上去了呗。”

        她回对江逐月挑眉，“放心，不会有人怀疑江博士27岁了还床的。”

        江逐月:“...”

        冯凌打开门，推着江逐月的点滴，带他一起出去。

        “爹，爸。”

        “月月...”池渊缩了下鼻子，仓促地在眼下抹了一下，走上来抖着手去摸江逐月的脸，“月月，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为什么要想不开伤害自己？”

        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alpha儿子现在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出许多了，池渊都要仰着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忍了许久的眼泪一张嘴还是半点没忍住，稀里哗啦地往下。

        看着池渊这样心碎地泪如雨下，江逐月也不好受，抿紧了抱住他，“爸爸，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月月...你真的吓死爸爸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爸爸说啊，难过了也可以和爸爸说，不要强撑着，不要伤害自己...”

        “你要是不在了，爸爸要怎么办？爸爸要怎么活下去？你怎么忍心要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月月，你从小就乖，怎么忍心这样对爸爸？...”

        冯凌去叫了护工来换床单，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江逐月手足无措地对着哀哀绝的池渊。

        活该，发疯之前就该知会有什么后果。

        “好了，老婆。都过来坐着。”江皑冷着一张脸把池渊拽回来，瞥了一动不动的江逐月一眼，沉声，“过来坐。”

        “嗯。”

        江逐月和江家二老在旁边的沙发上围着坐下，池渊抹了抹眼泪，从桌上的保温袋里翻出炖好的汤摆在江逐月面前。

        见他两只手都不方便，池渊就自己一勺一勺地舀给他喝，一边喂一边哭，搞得旁边的江皑无奈地拿着巾给他眼泪。

        “阿凌。”江拥星盯着冯凌看了很久，忽然出声叫她，“你的衣服了，我们去换一下吧。”

        冯凌低往自己上看了一眼，点，“嗯。”

        “阿凌，爸爸会照顾哥哥。”江拥星主动地去牵冯凌的手，轻声说，“你工作忙，不用在这里的。”

        “嗯。”

        冯凌和江拥星并肩走进电梯里，江拥星不主动说话她就也不吱声，四下沉默死寂。

        电梯停在28层，冯凌进了休息室换衣服，江拥星安静地站在旁边将她换下来的上衣子和内都叠起来。

        “阿凌。”

        “嗯？”

        “我们待会儿本来是约了去试婚服的...”

        “下次再说吧。”冯凌看都不看江拥星一眼，平静地说，“你要是着急就先去试，叫爸陪你去。”

        “嗯。”

        江拥星意料之中，心里那预感也越来越确定，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慢慢地转移话题。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还是在泊石塔办吗？要早点发请柬...”

        冯凌穿着西装外套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应，“今年就不办了，反正下个月要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