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抬眸,精致的五官令人过目难忘。
他神情一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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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兰直接亮了牌。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可不相信,第一次发牌阮苏就能有个同花顺。
这是在吩咐他?
而其他人则都瞪大了眼睛瞪着她。
铁支是四张相同牌面,加一张单,就叫铁支。
除了总统,那必须就是楚怀朗啊!
楚怀朗脸色绿了绿,他如果不发……那就说明他官不够大?
她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张扑克牌整个人娇艳明媚,一双漆黑的双瞳在灯光下散发着迷离诱人的光茫。
看到楚怀朗情不自禁的给阮苏当洗牌小弟,宋言几乎都要笑出来了。
他这真的是失尽颜面。
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一张一张的掀开,心底渐渐松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要听从这个女人的吩咐?
他真的好想哈哈大笑。
现如今……
他竟无法反驳。
平时楚怀朗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那叫一个高高在上……那叫一个高不可攀。
他可是军需部的部长!
他正狐疑,就听到圣兰嗤笑一声,“副处长真爱开玩笑。”
他正暗自懊悔,就听到阮苏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那就不客气了!谁的牌面大,谁赢。三局两胜,怎么样?”
然而,让他更加无语的是,他竟然还真的过去洗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了。
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人那双璀璨的黑眸,还有那艳红微弯的唇角,他心底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好乖乖的拿起那一叠洗好的纸牌,开始阮苏一张,圣兰一张的发牌。
跟见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凭什么?
楚怀朗尽职的扮演着发牌小弟的任务。
宋言简直忍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敢情发牌还是因为他官大?所以他有资格?
这猛得简直就是一批。
刘长山以为她牌面不好,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眼底闪烁着挑衅与得意,“副处长,该你亮牌了。”
阮苏漫不经心的开口,“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天才,懂?”
他老婆,那必须得是天才。
楚怀朗这会儿一张俊脸几乎都要挂不住,他真是郁闷死了。
他看了一眼阮苏,又看了一眼圣兰,总觉得这个女人诡异的很。
“请亮牌。”
毕竟自称天才的人,还是挺少的。
圣兰坐在位子上,淡淡的点了点头。
阮苏点了点头,她没洗牌,而是扫了一眼楚怀朗,“洗牌吧。”
草了!
看到他四张相同的牌面,加上一张单,刘长山等人都心里舒服了一点。
就连副总统见了楚怀朗,都要客气几分。
看,放在心上的女人……必然是一个不同凡响与众不同的女人。
楚怀朗:“……”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这话问的让楚怀朗等人都有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楚怀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称天才的。
草了!
“为了公平起见,请楚部长发牌吧!”阮苏十分不客气的再次吩咐楚怀朗。
然而……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他对面女人微勾的唇角。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开始吧。”
这个女人竟然吩咐他洗牌?然而他还乖乖的洗了?
五张牌发完以后,圣兰就开始低头去翻自己的牌。
这……
阮小姐这也太猛了吧!
他为什么要听这个女人的吩咐?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女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他不由自主的竟然想要臣服?
他忍不住偷偷的动了动唇,无声的说:阮小姐,牛批!
“你确定要玩比大小?”
薄行止深邃漆黑的眸子闪烁得如同黑曜石一般,他眸子紧紧盯着阮苏,只觉得她浑身都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如此夺目。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
“比大小吧。”圣兰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纸牌,“最简单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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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支,挺不错的。”阮苏点头。
有没有搞错!
楚怀朗决定这次不再沦为发牌小弟,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拒绝,就听到阮苏说,“这里也就楚部长有资格发牌,毕竟楚部长官职最大嘛。”
尤其是她身上清冷的气质,和薄行止的气场尤为相合。
这……真是莫名其妙!
一直坐在阮苏身边的薄行止,则慵懒的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吩咐他中东地区最高级的部长为她洗牌?当她的洗牌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