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扎入一寸，你就活不成了，想试试吗？”温锦温声道。

        她缓缓打开木匣，“我滴亲娘……”

        还有种习武之人凭直觉感受到的天地灵气……

        温锦也把那银针缓缓取出。

        凤渊点点头，“那送锦公子回王府？”

        她自诩见多识广，却认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稀罕的木料。

        雀爷整个人一震，脸色煞白的坐在那儿。

        “我如何可以信你？”雀爷道。

        眼前这女子，从进门那一刹那，似乎就已经把控了全局。

        “你……”雀爷着实没想到，这看着瘦削的弱女子，她竟有这本事！

        马车里。

        梦魇！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

        那明明是扎进她心里的刀！

        “你先用药，这药当我送你的。你若觉得药可以，下次见面，把我要的答案告诉我。”

        雀爷却坐在那儿，良久良久不能回神。

        “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说送就送？”雀爷愈发搞不懂温锦了，“雀楼打听到的关于她的事儿，都他娘是胡扯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是要用你的药来交换答案，我是用我的问题，来交换！”

        “温锦！”雀爷忽然叫她名字。

        雀爷发现……眼前这小女子身上，有一种看不见的强大力量。

        还用找人验药吗？凭她的见识，一眼就看出这是好东西，黑芝麻球似的大丸药，扑面而来的药香混着花香的味道。

        雀爷把贴在温锦脖子上的短剑收入袖中。

        自打她坐镇雀楼这些年，第一次，她有种被人“反客为主”的感觉。

        雀爷想把主动权夺回来。

        “你再帮我一个忙吧？价钱随你开。”温锦笑眯眯看着他。

        温锦已经走到门口，回眸轻笑。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不贵，她需要一点时间。”温锦四平八稳。

        温锦却笑着说：“等你明白自己的困境，走出你的梦魇，你就不会再问我了。”

        买消息、谈判，或进或退，全都是她在掌握节奏。

        或许……她真能帮自己走出困境？走出那种要将她溺亡的痛苦？

        凤渊顿时觉得……他这良家少男，怕不是被骗上了什么贼船吧？

        “你说你会医术，能医心。”雀爷缓慢，且迟疑地说道，“那你……能医我吗？”

        雀爷眼底暗潮汹涌。

        凤渊有些紧张地看着温锦，“问到了吗？她开什么价？”

        温锦已经离开雀楼。

        看来雀楼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

        雀爷愣在那里。

        “真是好东西……”雀爷把那木匣翻来覆去的看，爱不释手。

        “原本可以慢慢认识，等彼此建立信任之后，再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温锦说道，“但我时间紧迫，所以刚刚才下了‘重药’。”

        雀爷上下打量她，“你说那叫重药？”

        她口舌发干，喉咙仿佛被人捏住……

        “身体上的病，可以用药。心理上的痛，大夫所能做的，就是和你站在一起，帮你觉察你没有觉察到的――捆锁你的东西。”温锦声音平缓，哪怕是刚才刀架脖子，也没让她惊慌失措。

        “你相信自己吗？”温锦问，“问问你自己的心，问问你的感受。如果你的心告诉你，可以尝试，那为什么不呢？

        “嘶……”雀爷直觉一阵脱力，浑身发软且疼。

        温锦微微一笑，“雀爷别介意，我不想伤害你，只是自保。”

        雀爷的目光落在温锦留下的小木匣上，木匣子纹路漂亮，木质细腻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