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长大以后的凌谨言。

        一杯一杯的酒，被喝进了肚子里。

        这么多年，他无法想象，印象中的奶奶，变成了什么样子。

        都说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在凌谨言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谢颂青用性命相逼，凌老先生一气之下，带着他的亲信，彻底的退出了千欢殿。

        他始终都无法相信这件事情，也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

        凭什么？

        那个时候，凌谨言还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他没有办法，直接回到凌园，去质问凌老先生，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隐瞒着他们？

        这么多年以来，凌谨言的行为，也有一些收敛。

        长大以后，他什么都懂。

        凌老先生下令，从此以后，凌家的人，不可以和千欢殿扯上关系。

        女人都是感性的。

        这可能……

        在凌谨言六岁的时候，他也是个听话的孩子，他也是那个被凌老先生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为什么？

        但是，能够得到谢容儿的支持，就可以尽早的促成这门亲事。

        凌谨言离开千欢殿以后，去了韶欢酒吧喝酒。

        得到谢颂青这个答案，凌谨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千欢殿。

        表面上看起来，很乖巧。

        当初，就因为谢容儿和谢颂青的这层关系，千欢殿才会得到凌老先生的支持。

        凌谨言回想起奶奶的名字。

        他也在害怕，曾经宠爱他的奶奶，会不记得他了。

        这是凌谨言第一次退缩和恐惧。

        实际上，所有的动作行为，都转为暗处。

        他不敢去找谢容儿。

        “我的奶奶，姓谢，那么……她和你……什么关系？”

        仅仅是巧合吗？

原本，不想要告诉凌谨言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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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转变，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虽然知道凌谨言的作为，因为曾经对凌谨言的亏钱，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旦踏入婚姻，顾沫的立场，也许会随之发生改变。

        “她是我的姑姑。”

        她会不会有了其他的孙子，把属于他的那份，也给了现在的孙子。

        凌谨言艰难的问出了这个不能让他相信的问题。

        以至于后来，凌老先生反对千欢殿的存在，想要解散。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会因为一个女人吵架。

        后来，奶奶的去世，给凌谨言带来的打击，是巨大的。

        谢颂青的叮嘱，还在脑海里徘徊。

        只是看起来收敛，凌谨言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的心智也逐渐成熟起来。

        奶奶那样和蔼的人，一点也没有得到爷爷的怜悯，反而一直在辜负奶奶的心意？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站起来，望向了谢颂青。

        他对凌老先生的怨恨，也在这时候，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