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监视，纯粹拿我当三岁小孩耍着玩。”

        厉元朗笑了笑，把纸巾扔进垃圾箱，起身往外就走。

        艾明高给厉元朗留了个门缝，拽门就能进来。

        “司机师傅，你慢一点，在市区开这么快的车，要注意安全。”

        不管咋说，终归是得偿所愿，喜悦之情油然而生，免不了在楼中双那里买好。

        艾明高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开车一路往前，经过几个十字路口，最终停在一个老旧小区的老楼门前。

        熬到十分钟以后，这才打开后车门，拔掉车钥匙，顺着水泥路面，走向前面的七层高楼房。

        这里面有深层次的考虑。

        客厅沙发里，艾明高心事重重喷云吐雾。

        艾明高略作思考，报出一个地址。

        回到市委住宅区的联排别墅里，厉元朗拿起座机打给程勇。

        走在墨家庵的商业街上，来来往往的熙攘人群，厉元朗不感兴趣，而是偷眼观察，是否还有可疑之处。

        若州情况复杂，厉元朗不想添加新麻烦，只有使用现金才能避免这一切。

        两人都是小口吃东西，十分斯文，不像厉元朗那样，狼吞虎咽。

        不知为何，他态度转变这么快！

        有人会问，厉元朗为何不手机支付。

        艾明高叹了一口气，“厉书记，听你的口气，莫非也有人监视？”

        厉元朗冲了个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

        “明高，什么事？”

        看见厉元朗，站起来迎上去，握手时神色严峻。

        不等他道出见面地点，出租车犹如离弦之箭，快速窜出去。

        “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立刻赶过去。”

        只是这次他没在继续瞄着厉元朗了。

        那样会暴露他的微信号或者支付宝账号。

        “程秘书长，取消三个秘书候选人的谈话，明天就让楼中双明天来我这里报到，”

        厉元朗有种地下接头的感觉，可他一点笑不起来。

        走出数十米远，老板站在门口，默默注视他的背影。

        真是看不懂厉书记为什么这样做了。

“您是在开玩笑吧？我、我就是一个做肠粉的生意人，怎么会是酒店大厨呢？”

        车子停稳，艾明高率先下车，观察四周之后回头告诉厉元朗，“前面那栋楼三单元三零三号房，我先进去。十分钟后，请你去那里找我。”

        他立刻反应过来，惊诧问：“你这样做，是不是无奈之举，也被人跟踪了？”

        厉元朗穿好衣服，信步走出市委住宅院的大门，恰好行驶过来一辆出租车，招手坐进后车座里。

        这才注意到，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艾明高的号码。

        厉元朗进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钱的纸钞，歉意递给老板，“刚才走得急，忘记结账了。”

        艾明高直言道：“厉书记，我想见你。”

        由于心存疑虑，厉元朗无暇浏览这里景色，索性按原路返回，拦下一辆出租车，依旧坐在后面，除了告诉目的地之外，再也没心情问这问那了。

        老板先是一怔，马上客气回应，“看看我这记性，您没埋单，我也忘记提醒，实在对不起。”

        厉元朗从艾明高的语气中，感受到他的异样。

        谁知，司机摘掉棒球帽，说道：“厉书记，是我。”

        奇怪的是，厉元朗突然驻足，回转过身，紧走几步又折返回来。

        是出尔反尔还是另有原因，程勇迷茫了。

        放下电话的程勇一头雾水，自己三番五次的提及，厉元朗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去收银台那里，找给厉元朗剩余的钱，客套的将他送到门口。

        吓得老板急忙回去，那对伸长脖子的情侣，同样埋下头，自顾吃着盘里的肠粉。

        乖乖，竟然是艾明高。

        厉元朗赶紧看向后视镜，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说完话，他把帽遮使劲往下压了压，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