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张地图能标注清楚里面的地形。
按着原先的计划,一行人只要切星落原的一个小角,穿过后就折向观夕城的方向。仅深入这么些距离,只要小心些,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可是,这一天晚上,一行人正在休息,陈统领过来传达了贵人的口谕,队伍继续向前,向着星落原腹地前行。
人群中一阵骚动,毕竟刚开始时并不是这么说的,可是军令难违,只能心中暗怨。
张远找到了陈统领,询问为何会如此草率决断,到底要去往何处。
陈统领却口气不善,“张屯长,贵人有令,难道不从吗。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既然一同出来,就不应分你我。
你带来的那些人,要听从统一号令。前头可能有些危险,我们厢军每日要派出斥候探查,还望张屯长约束好手下,不惧艰险,有所作为。”
张远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气鼓鼓走了回来。提醒大伙要小心谨慎,行事机灵些,凡事以保命为先。
毕竟当初自己也觉着没有什么风险,所以才带了一帮兄弟出来。可是如今看这情形,这一路走下去不知还有什么周折,难免伤人死人,着实有些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第二天一早,陈统领对所有厢军进行了分组,五人为一组,分头警戒各个方向。在张远的力争下,吴亘与张远、沙杵等人分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组位置有些凸前,处于锋头位置,美其名曰前锋,由张远亲自统领。
张远心中愤懑,走在队伍前头,谁都知道前锋最容易折损,姓陈的明显是在滥用职权。
吴亘倒是无所谓,与张远在一起,有个相熟的人,也更自在些,笑嘻嘻催马过来,“沙杵,你小子一路上裹个头巾,娘们唧唧的,难受不。”
沙杵嗅了嗅,有些一反常态,眯眼看了看远处,转头道:“我自小在荒野中长大,这风沙着实有些难受。”
还未等张远说话,旁边有人大笑道,“咱又不是没在沙漠中跑过,些许沙子算的什么,就当闲的无聊嘴里有个嚼头。”
沙杵今天破天荒没有反驳,下马用手抓了一把土,手指轻轻一捻,抬头道,“唉,这星落原上古怪东西很多,我家祖上曾是贩货的,走南闯北,这星落原倒也来过几次。
有一次,就不幸碰上了马鬼头,七八十人只有两人活着回来。自此,再未入过星落原。”
张远有些奇怪,“什么是马鬼头,有什么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