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说什么?”龙江风气急,还欲再说。
这一种毒没解,又吃了一种毒?
“父亲...”
“林神医!我知道,犬子做的事天怒人怨,难以饶恕,但龙某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您再想个折中的方法吧,只要不把大会牵扯进来,您要龙某人做什么都行!要不...龙鑫给您跪下了!”龙鑫呼道,便是直接跪下。
“怎么?不动手了?”林阳反问。
“不敢...不敢....”
“闭嘴!”
龙江风也忙不迭的吞下,随后才问:“这是解药吗?”
龙江风浑身发颤,哪还敢再吭声?
“我知道,我就是要你们难办,你得弄清楚,你儿子这次是在动我的人!还在我地盘上为非作歹!我便这般说,我本是打算把他杀了!若非大会召开在即,我不愿与大会翻脸,你们两个今天都走不出江城。”林阳冷哼。
“不是,是另外一种毒药。”林阳平静道。
“这...”
他头一次见到自己父亲如此光火...
龙鑫犹豫了。
为保儿子,他愿意低这个头,但如果把大会牵扯进来,性质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