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军港码头!”
“什么事?”
“军港码头?你去那干什么?”
郑南天小跑过来。
寒暄了几声,便坐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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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是寿终正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孙子讲,他是被人害死的,就是被你那个林神医!现在古家已经摆了灵堂,请我过来,要我为他们主持公道!堂功,我听说你在护着这小子!这样,我给你个面子,你马上叫这小子过来,到古杉的棺材前磕三个响头,我便不计较他的过错,如何?”电话里的声音淡淡说道。
“守长,怎么了?”
说完,舒老爷子重重挂掉电话。
农堂功大急,连连嘶喊:“郑南天!郑南天!”
农堂功急喊,然而已经听不到舒老爷子的声音。
农堂功脸色顿紧。
农堂功立刻掏出,然而扫了眼电话号码,老眉便不由紧皱。
农堂功笑呵呵道。
“是!”
摁下了接通键。
“古杉是我孙子的授业恩师,就是我舒家的恩师,他姓林的不来磕这个头,就是打我舒家的脸!农堂功,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谁敢这样不给老子面子!我告诉你,他今天要不来,老子非把他拆了不可!”那头的舒老爷子声音尤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