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林阳思忖之际。
呼!
那战马高举铁蹄,凶狠的朝林阳的身上踩去。
好生恐怖!
林阳却觉自己双臂都快碎了,哪怕是刚才那轰击战马身躯的手掌,都有些发肿。
他抬头一看。
而且是一场极不对等的棋局!
林阳只觉手臂承受了万斤之力,几乎要断开,连脚下大地都裂出了缝隙。
林阳神情微冷,思忖着该如何突破。
嘎吱嘎吱嘎吱...
这是一场局。
这强度...太可怕了!
林阳没有任何棋子,就他一人,他也不用马走日象走田,他可以随意一动,但他每走一步,对面就能相应的跟上一步,对面棋子多,稍有不慎,就会被包围。
这是是一场残局。
只有一步!便不再动弹。
前头的马直接跃过了楚河汉界,来到了林阳的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