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不舍得对小妹子动手，就如当时角逐榜首的战斗中，他主动认输一般。

        杨华和绫若雪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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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正常人是相反的。”易惜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还不快把那个笨徒弟劝回来？！”

        “……”

        “出去？！幼稚，天真，简直可笑！！”雷烟炮一口将鲅鱼从中间撕开，咬成两段。

        “那你还，还让我的小徒弟，你的亲妹妹去送死？？？”

        “你们……你们……”雷烟炮突然捂住喉咙，面庞憋得通红。

        恍惚间，师傅雷烟炮那张慈祥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他心头。

        “明白了。”倒立的何不迟率先明白过来，笨拙的移动双手顺着流水方向行走。

        “出去干嘛？外面没压迫？外面混得开？外面不用每日辛苦作战，可以其乐融融躺在家享福？”

        “师父？！”

        地上满是战斗的痕迹，周围静悄悄的。

        “是的，通往三层的路口，应该在我们头顶。”易惜风指了指空中，随即道，“当然，这个只是我的假设，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会受这片空间坠力的影响。”

        雷烟炮从桌上拿起一块烧焦的鱼肉，往嘴里塞。

        白净青年摊了摊手，无奈摇了摇头。

        “她想出去。”

        此时，在两界塔第一层处。

        “所以说，按照他的逻辑，应该是把路口开在他认为向下的地方，何师兄，按照现在的姿势思考，向下应该是……”

        “我们听你的，”杨华拍了拍易惜风肩膀，“没有你这个想法，我们应该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我们认为的‘地下一层’里乱转。”

        “一个。”

        “她偷偷参赛了？”

        “师父没想过出去吗？”

        “她第一，我第二，过程很顺利。”

        隼鹰躺在地上，调整着呼吸。

        “用腿走就没法思考了！”

        “是的。”

        “来不及了……”

        “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掺和两界塔的事了吗？”

        “那么，如果出口在头顶，而我们走了这么久，唯一没有淡出视线的就是流水。”易惜风思索道，“按照重力规则，我们头顶的流水是往‘低处’流淌，它们最终流淌的地方，就是距离下一层最近的地方。”

        “嗯。”

        “你不会用腿走？”

        他知道，雷烟炮生气时，就会拼命往嘴里塞东西。

        倒立的何不迟看了看自己的脚，哭笑不得道：“在你们的头顶……”

        “……”

        在他面前半跪着的隼鹰不敢说话，耳畔只有他师父咀嚼的声音。

        “为何不拦着她？”

        “鱼刺卡着了，咳――告诉那个小兔崽子，想去外面，趁早被打死投胎到外面！真是气死我了！！！”

        见其余三人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急忙道：“喂，你们等会儿啊！”

        雷烟炮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道。

        “知不知道，最近十次探索两界塔，多少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