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真武堂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看了长老们的功夫，有些死心了。长老们都打不过的仇人，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而且即便是报仇雪恨，世上最爱我的人也回不来了。”

        “那是……我的愿望。”

        怪不得他之前对自己拂照有加，原来是跟他经历有关。

        “我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何不迟长叹一声，“还在劝别人向前看，我才是那个，永远活在过去的人啊！”

        “雷字旗的大家，生活在外面的世界，大家都在一个小渔村里，没有征税，没有战争，只有自给自足的劳作，只有无忧无虑的生活。”

        “哥，没有你，这个愿望已经，破灭了……”

        小山雀愣了愣，平常见他总是满脸笑意，潇洒自在，不像是严谨认真的真武堂弟子，没想到却有着如此曲折的人生，不禁将自身痛苦转为对这个青年的无限感激。

        “啊，原来……”小山雀微微一怔，到嘴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道，“是蛇峦剑仙前辈吗？”

        “曾经是……”何不迟自嘲摇了摇头，道，“现在是海上散修口中的，叛徒。”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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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手里亦握着长剑，貌似跟男人的剑是一对至宝，此刻剑身半数出鞘，战意激昂。

        “叛徒？！”

        何不迟慢慢站起身，他向着冰幕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放弃了，惨笑一声，道：“原以为我已经放下你们了，来两界山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帮助更多的人，但是最后还是放不下你们吗？”

        这时，头顶洒下的光芒变得黯淡，小山雀微微抬头，看到何不迟站在一侧，伸手按在湛蓝色冰幕上，神情凝重。

        “唉，确实有一些年头了，小的时候还在怨天尤人，成长些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被散修追杀，被真武堂追杀，甚至被神教追杀，然后那个时候，我便开始练剑，希望能为二老报仇雪恨！”

        “是啊，另一边是我娘，真武堂正宗的内门弟子。”何不迟话里有三分自豪，却更有七分落寞。

        小山雀徒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怎么了？”

        她本以为何不迟的愿望是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没想到却是此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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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雀陷入了沉默，即使是真武堂与散修有缓和的现在，双方的人结为夫妻也会被不少人诟病，更何况在几十年前两大势力冲突激烈，战火纷飞的年代了。

        她走上前，伸手抚摸着画中拿着鱼叉的小男孩，声音沙哑的呼唤着。

        何不迟淡淡一笑，望着小山雀，无奈道：“是我学艺不精，没能及时出手救下你哥，而让你也，算了……”

        “他们，是我已故的父母。”何不迟见小山雀也在认真的看冰幕，声音沉重道。

        好像回应她一般，组成小男孩的冰块不再发出亮光，统一变成了湛蓝色。

        “所以这几年，我拼命练功，就算不为了报仇雪恨，也要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因为我向着散修说话，张敖长老船队的弟子见我不爽，便将我赶出去了。”

        她站起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看到一副巨大的人物画像，一男一女，男人手持长剑，面露敌意，肩膀处盘着一只绿油油的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