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莫过于在酒会上被陈飞打伤了的宇文忌。
“这个,我自然知道。”宇文忌沉声道,“家里那边,有什么安排没有?”
下人道:“老爷说,他已经派出了宇文康供奉。和宋家的宋凌寒一起出发,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
趁这个婚礼的机会,陈飞倒是和他们好好聚一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飞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沫沫,你到了机场?不是下午两点吗?怎么提前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