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纪斯衡的态度足够诚恳,让听到他名字就开始警惕的时鱼稍微放松,疏离地回答:“这是他的事,您不需要向我
歉。”
那很好。
时鱼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衣服扯上去。
“今日之事是纪朔的错,他为此受伤也是咎由自取。我来见季小姐,是想问问,你可需要什么补偿?”
……他不会是来问责的吧?
纪斯衡笑容多了几分真切。
没有伴侣。
就在她心不在焉涂药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他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
黑色的睡袍紧裹着高大结实的
,密不透风,轻薄的衣料勾勒出
肌肉拱起的
畅线条,儒雅中透出
发的张力。
“只要我能
到,我都会答应。”
心中警铃大作。
“那就好。是我多虑了。”
“这种痕迹太过明显,若不早日治疗,被你的伴侣看到,或许会也多心。”
“给你治疗伤口是纪家应该
的。除此之外,季小姐还需要什么?尽
开口。”
――
“不用了。”时鱼忍着痛楚摇摇
,勉强维持表情,看向他,“你是?”
但由于动作太急切,她又磕到了伤
,痛得龇牙咧嘴。
警犬,直接把Alpha牵来当狗用算了。
纪斯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面容苍白、单薄脆弱的Beta,像捕食者看着一
即将被它逮捕的可怜的猎物,怜悯、贪婪、势在必得。
肩膀上那
显眼而暧昧的咬痕让纪斯衡眼中若有所思的探究更深,但他很擅长掩藏自己的打量和思虑,表面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纪斯衡似乎看出她的忧虑,笑着安抚:“别担心,我不是来追责的。”
时鱼被纪斯衡的模样弄得愣了神。
时鱼皱眉:“我没有伴侣。”
si m i s h u wu. c o m
“嘶!”
Alpha礼貌地推开房门。
免了他用手段把人分开的麻烦。
来人拥有一张与纪朔有八分相似、俊美至极的面孔,棕色的眼瞳温和,深邃中透出些蛊惑,或许是夜色过于幽暗,太阳神邸般的容貌在此刻看来更像引诱人心的鬼怪。
纪斯衡:你和纪朔要个孩子,你俩结婚的事我来安排
也是纪斯衡:咱俩要个孩子,你俩离婚,婚事我再安排
时鱼面上多了几分防备。
说罢,他又望向时鱼的肩膀:“季小姐伤得这么重,家里人应该会担心吧。而且……”
纪斯衡担忧地询问:“季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再把医生喊过来。”
他用微笑掩盖眼中的漠然。
小剧场
“我是纪朔的哥哥,纪斯衡。”纪斯衡面
愧疚之色,“很抱歉我弟弟给你造成的伤害,作为兄长,我替他向你致歉。”
“不。无论如何,至少我没有尽到责任,让他在发情期伤了人。”纪斯衡叹了口气,“季小姐因为他失控伤了他也是情急之举。”
“打扰了。”纪斯衡犹豫片刻,很有分寸地移开目光,“或许你以为我是医生,所以没来记得拉上衣服。”
上钩了。
时鱼:……
“季小姐。”
纪斯衡站在那里,眉眼俊美,笑得温和,周
沉淀已久的上位者气质却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敬畏。
毕竟
对于Alpha来说确实很重要,她那一刀下去,纪朔就算没重伤,也好不到哪儿去。
“叩叩。”
时鱼以为是医生来问她的伤情,随口回应:“进来吧。”
纪斯衡微笑着,看向坐在床上还
着肩膀、模样呆滞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