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媒，没有商业伙伴，只有三十位至亲围坐在白色纱幔下。阮眠穿着缎面鱼尾婚纱出现时，季砚川正在调整袖扣。阳光穿过橡树叶的间隙，在他西装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季砚川着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受惊的猫："怕什么？"

        月光透过玻璃穹洒下来，阮眠无名指的婚戒与钻石脚链同时泛起微光。她想起今早被他按在穿衣镜前试婚纱时，这个男人说过的话――

        婚礼定在季家老宅的玫瑰园。

        婚纱是定制的，后背全镂空，只靠几条珍珠链交错固定。阮眠走得很慢――不仅因为高跟鞋不合脚，更因为心还残留着今早被他进入过的酸胀感。

        晚宴在玻璃花房举行。阮眠被季砚川按在主座喂食，他切牛排的姿势像在解剖艺术品，却记得把她讨厌的胡萝卜挑到自己盘里。

        "你知的。"她小声说，指尖在他口画圈，"我不喜欢......被太多人看着。"

        满座哗然中，季砚川掐着她的腰低笑："今晚别想睡了。"

        季砚川将婚礼策划书扔在床时，阮眠正蜷在他怀里昏昏睡。

        "明天继续。"

        水晶杯相撞的瞬间，阮眠看见杯映出他们的倒影。季砚川就着交缠的姿势仰饮酒，结动时，她突然凑上去掉他角溢出的酒。

        "所有人只需要知你是季太太。"他当时咬着她后颈的肉，"但你怎么当季太太，只有我说了算。"

        "张嘴。"他叉着块慕斯糕命令，指尖蹭过她，"你喜欢的覆盆子味。"

        此刻她望着满座亲朋，突然觉得这样很好。足够私密，足够安全，足够让她在余生每个夜晚，都敢主动解开他的带扣。

        "看清楚了？"他掐着她下巴她直视镜中人，"这才是季太太该过的日子。"

        季家小妹突然起哄："哥！交杯酒还没喝呢！"

        阮眠刚松一口气，就感到他指尖刮过感的花。她急促地息，听见他恶劣地补充："在我面前试。"

        窗外，家政机人正在修剪草坪。规律的机械声里，隐约夹杂着主卧持续的水声与呜咽。剪草机的轰鸣盖过了阮眠高时的尖叫，却盖不住季砚川最后那句餍足的叹息――

看清自己沉溺情的模样：

        "那就只请至亲。"他咬着她锁骨妥协，手指却探入她间，"但婚纱总要试。"

        "漂亮吧？"季老太太得意地跟大儿媳炫耀，"我特意让设计师在裙摆绣了昙花，砚川说这丫最喜欢这个。"

        季砚川突然翻压住她，膝盖开她并拢的双。睡袍腰带不知何时散开，出他壮的腰腹。阮眠条件反地绷紧――这太熟悉他的侵略，过去七天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印记。

        阮眠在镜中与他四目相对，突然主动沉下腰，让撞上最脆弱的那点肉。季砚川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掐着她的骨开始发狠弄。

        仪式环节，阮眠颤抖着念完誓词。当季砚川掀开纱吻她时，发现新娘的睫膏晕开了一小块――她哭了，但不是因为恐惧。

        他抬，动作顿住了。

        阮眠的视线飘向落地窗。阳光透过纱帘，在实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想起敦公寓外那些窥探的目光，想起画廊开幕式上令人窒息的寒暄，想起无数个需要躲在画室里才能息的时刻。

        金的请柬样本从文件夹落，砸在她的肩。阮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五百人宴会厅"的字样时，瞬间清醒过来。

        红的脸颊，被咬破的，随着撞击晃动的尖，还有他们紧密相连的私――他的阴沾着她的，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

        "不要。"她往被窝里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睡袍的衣带，"家里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