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抱臂看戏，嘲讽，“按你这个喝法，喝完一箱天都黑了。”他又拧开一瓶，递过去，“继续。”

        仓库里气氛沉默了几秒，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绷感。

        何春荔盯着那箱水，咙发干。她下意识看向陈屿申求助，“我…我喝不下那么多…”

        又一瓶水灌下去，何春荔的意识开始模糊，胃里翻江倒海，膀胱的压迫感像针扎般尖锐。

        她强忍着不适，一口接一口，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陈屿申，盼着他能说点什么。可他只是靠在那儿，目光沉沉，像在观察，又像事不关己。

        女孩瘦小的子绵绵贴着他，透的校服紧贴肤，隐约透出沟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不停起伏。

        她已经觉得胃像要炸开，胀的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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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朝冷笑，手劲更大，另一只手抓着她瘦弱的肩膀，强迫她仰，“不是吧，喝个水也要装可怜啊。”

        “唔……咳咳！”冰冷的水呛进咙，何春荔挣扎着想推开他，手却被裴朝死死按住。

        “磨蹭什么。”裴朝不耐烦了，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起水瓶，往她嘴里灌。

        她想求饶，可咙被水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地挣扎。

        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胀。

        陈屿申瞥了眼裴朝的下，薄抿成一线，冷冷，“你这东西算是废了。”

        裴朝站在一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何春荔透的校服。

        可神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出口的话像隔着一层雾穿进她的耳，“喝吧，喝完他就不会欺负你了。”

        一瓶很快见底，夏日的燥热被驱散开，还有畅快感。

        何春荔悄悄打量两人的表情，又拿了一瓶，小口小口喝完。

        对啊，只是喝个水而已，喝完就不会挨欺负了。何春荔咬咬牙，下了决心，拧开一瓶水就往咙灌。

昨晚的事一笔勾销，我也不找你麻烦了，怎么样。”

        水灌了一半，她终于撑不住，膝盖一，晕晕乎乎地向前栽去，直接倒进陈屿申怀里。

        陈屿申的掌心到她冰凉的后背，他低，看到她半睁的眼睛，嘴微微张着，息间带着点无意识的呻。

        喝到第三瓶时，她实在忍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膀胱也开始有种胀痛的压迫感。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水渍落，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呜咽，“唔…咳…喝不了了……”

        裴朝扣住她的下巴，暴地往她嘴里猛灌矿泉水，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浸了薄薄的校服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