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边的人勾了勾手指，眸底闪烁着狡黠的光斑：“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人在泰国上学，对外界的事了解不多。但受表哥的影响，圈内的消息多多少少知个大概，更何况是天洪会坐馆更换这么大的新闻。

        “你们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命案都

        “随便到香港打听一圈，就知你们家那些劣迹斑斑的黑料，还用得着查？”

        叙起当年的怪谈，菲雅刻意压低音量，营造出紧张诡谲的氛围：“当时学校里这么多人失踪，闹得人心惶惶，我放学后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一定要让父母接送才安心。”

        一个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赌徒，乏于远离杀戮期间获得的片刻息，迫不及待想要为自己找点事情。

        慕夏的晚风悄无声息散了落日，破碎的光晕透过窗棂洒在泛黄的草稿纸上，谱写青春际遇的谜底。

        待程晚宁一脸茫然地凑过来，他用掌心掩去两人紧贴的位，将声音压到最低：

        ……

        -

        近乎残忍的沉默在空气里蔓延，程晚宁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久久发不出音。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程晚宁不好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沉甸甸的疑惑压在心口，被妥善收叠在隐秘的角落。

        程晚宁警惕地回过：“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哪怕把真心交付到对方手中互相猜忌，也胜过相对无言。

        程晚宁忍不住笑出声来，翘起二郎，惬意地晃动着脚：“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黄小子成功上位，这可是香港的大新闻，就是不知背后有多少人盯着你呢。”

        随着索布的加入，隔间里的氛围没有了先前的拘谨。一群熟人聚在一起，难免分心聊起了别的话题。

        遇害的前一任坐馆明叔……可是抚养了他五年的“养父”。

        “天洪会的前一任坐馆，是我亲手下毒杀掉的。”

        谈及校园里互相表明心意的情侣，他们漾起八卦兮兮的神情，脸颊飞起的红晕随心同闪。

        朱赫泫低收束着面情绪，深褐色瞳仁里的冷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戏弄语调。

        “我知这个时间很冒险，但我等不了第二个五年。”

        “乌妮达的事，警方到现在都没给出结果，一个大活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索布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来得比其余三人更迟，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把书包丢到座位上，铺开试卷追赶落下的进度。

        他总是十分随意地将秘密托出，说不清是出于信任，还是出于轻蔑，让听者心里五味杂陈。

        程晚宁正想问点什么，背后忽然响起一阵杂音。再次抬起时，隔间门口多了一位气吁吁的面孔。

        朱赫泫歪着脑袋，满不在乎地轻笑：“因为我不怕你。”

        不知是谁起了个，话题逐渐过渡到校园里的灵异事件，以及当年人人避而不谈的曼谷国际学校学生遇害案。

疑？”

        朱赫泫有些意外地瞥她一眼：“你调查我了？”

        明叔的死亡时间紧挨着生日宴过后，巧合得令人起疑，可她为局外人从未思考过缘由。

        她立刻抬看向隔桌的菲雅，因为距离过远的缘故，那的人仍然毫不知情，正忙着专心致志订正手里的习题。

        她知天洪会近期发生了许多变故，但从未想过这是朱赫泫一手策划的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