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骤然加速，程晚宁下意识别开脸，目光避开那灼人的伤疤：“明明是你在学校里强迫我，我那是自我防卫。”

        他听罢笑了，指尖轻轻刮过锁骨，在亵渎的不忍中获得了残暴的快感：“又不是在我上，为什么舍不得？”

        就在她即将转的时候，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伤了人就想跑？”

        因为坏人作恶没有得逞，所以反过来向受害者索要赔偿。

        “你说，我在这儿也留个印子，算不算扯平？”

        “表哥，你舍得吗？”

        错事的心虚和害怕惩罚的恐惧搅和在一起，混成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心慌，摇摇坠地堵在口。

        接收到危机解除的信号，程晚宁后怕地从茶几下面爬出来，心有余悸地探环视周围。

        程晚宁满疲惫地回到家时，一楼客厅没有开灯，只余一圈猩红的火光在暗明灭。

        沙发上的人胳膊随意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线条分明的小臂内侧有一显眼的伤疤。

        程晚宁一回听到这种说辞，傻愣着问：“那你想怎么样？”

        这两天在学校里被朱赫泫针对，在家里被表哥戏弄，她可谓是心俱疲。

        的吊灯被人摁开，程晚宁换了鞋走过去，刚想问他冰箱里还有什么食物，脚步却忽然停住。

        深刻的齿印唤醒前日记忆，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窘态，耳尖顿时染上一缕意。

        程砚晞萌生出类似恶作剧的念，烟在她锁骨上方悬停，堪堪维持着危险的临界点：

        程砚晞靠坐在沙发里，嘴里衔着烟，听见动静抬了下眼，没说话。

        她不好直接报出朱赫泫的名字，拐弯抹角地答：“关于你和其他人的过去。”

“我不是拿你毫无办法。”

        她盯着伤痕看了两秒，直到对方开口提醒，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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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欣赏着少女愕然的神情，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咬痕边缘，反复摩挲它的轮廓。

        怀着报复的想法，程砚晞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拽。

        “平时不是能跟我横的？这会儿怕得要死。”

        “你确定？跟我打听消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沙发距离茶几很近，程砚晞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小臂上的咬痕正对着她的视线。

        而这一切的源，似乎都跟几年前的往事有关。

        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灼的烟气呼哧着冰凉的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程砚晞看着茶几后面缩成一团的人，淡嘲她的德行，半燃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

        程砚晞停住了返回卧室的脚步：“什么？”

        正好，她要问的问题也不止一个。

        这话把程晚宁吓得不轻，她撑着沙发连连后退，眼睫下压的弧度披上楚楚动人的伪装：

        程晚宁没有站稳，踉跄着跌进对方结实的膛，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多了一点暗红色的火光。

        程晚宁想了想，指向柜子里的酒瓶：“不如——我们比酒吧。”

        那是她亲手镌刻在他上的印记，只是作为平衡的代价，他也应当给予回礼。

        懒洋洋的嗓音从背后落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昨天下午在校时，他恶劣心起想要在茶水间爱。程晚宁为了摆脱他在小臂上狠咬一口，下嘴时几乎用了全力。

        眼见烟又近了一寸，她惊慌失措地蹲下，连带爬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

        “可是我什么都没，上就先留下了痕迹，这样看是不是不太公平？”程砚晞扯着歪理，抬手把烟从嘴里拿下。

        程砚晞腾出手去扯袖口：“不记得了？你亲口咬的。”

        程砚晞闻言回眸，目光轻浮地掠过凹凸有致的肉，似乎在搜罗她上值得惦记的分：

        一味逃避不符合她的风格，程晚宁厌烦了无休止的循环，鼓起勇气叫住眼前的人：“表哥，我能跟你打听一件事吗？”

        可偏偏在程砚晞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程晚宁蹲到茶几后面，只出一双漉漉的眼睛，看起来委屈又幽怨：“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