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程砚晞定然会冷嗤她的犟脾气，然后威胁她乖乖就范，可这次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外人上。

        他把印象中的面孔挨个排列了一遍，问得轻飘：“你提到的朋友，是父亲当警察的那个？”

        懵懂地抬起时，鼻尖偶然与他的下巴相。呼声此起彼伏，交缠出极为暧昧的气息。

        她气不过，抓起旁边的枕往程砚晞上扔，用绵绵的攻势代替发心中的火气。

        程砚晞听罢失了耐心，攥住她乱动的手腕，犀利的神采为狭眸染上一层寒意：

        她清楚对方的话中之意，倘若由他开口，就远不止商量那么简单。

        刻薄的光阴绞杀了陪伴她十几年的亲人，剔光她宁折不弯的青骨，她不能再失去生命中珍贵的朋友。

        “穿上这衣服，明天早上九点到门口等着，会有人来接你。”

        他垂下眼睫，专心致志盯着女孩下红的位，床灯为侧脸镀上一层色的光晕，将冷的线条柔化了些许。

        程晚宁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问这个干什么？”

        “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明天约好了要跟朋友逛街。”

        即便在理亏的情况下，程砚晞的嘴上功夫仍然不减：“不就拉着你了几回，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

        眼见这张嘴又要吐出难听的脏字，程砚晞立刻从餐盘里拿起一样圆的点心，二话不说进了她口中。

        她急忙起：“等等，我一个人去吗？”

        若不是知晓眼前人的真面目，程晚宁险些被这个浑的外表蒙蔽：“衣冠……”

        怒火在美食的攻陷下减退了半分，闹腾的子难得消停下来，却在听到男人提及“旅游”时瞬间不淡定了——

        程晚宁犹豫一番，还是不愿意妥协：“我就算宅在家里也不去，你把我弄成这样，还想让我跟你一起旅游？”

        “你还有脸说，我这几天都没法下床走路。”程晚宁羞愤地指指点点，“偏偏今天还要心理咨询，医生问我走路为什么歪歪扭扭的，你让我怎么回答？”

        面对她过家家似的把戏，程砚晞又好气又好笑地接过枕，将东西垫回对方背后：“忍一下，敷完药休息一会儿，明天就不疼了。”

        程晚宁赌着气不愿抬，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攥紧被角的指尖上，在掌心掐出一深刻的月牙：“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程砚晞顺手揽住她的腰，眼尾挑起撩人的弧度：“我在邮轮上等你。”

        程砚晞眯起眸子，一副早已了然的模样：“你要是说不出口，我可以替你。”

得泛红，连同阴有些红，在接到清凉的瞬间微微发颤，犹如暴风雨中饱经摧残的花朵般脆弱。

        “禽兽”二字还未蹦出，程晚宁整张嘴忽然被新鲜的黄酥堵住，呜咽着发不出音。

        程晚宁狼狈地把衣服从取下，睁眼对上那双沉似深渊的眼眸，瞬间没了脾气。

        强劲有力的指骨掐得她腕间生疼，方才闹个不停的人果然被他镇住，鸦雀无声地抱紧了枕。

        她走得匆忙，一时忽略了下的伤，重心不稳跌进了男人怀里。

        话音沉沉落下，程晚宁忽然不再反驳。

        刚要发言，一件蓬松的裙摆盖上她的脸，将视线挡了个严实。

        她气鼓鼓地想要把点心取出，却意外发现食物的味不错，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程晚宁听着不乐意，替朋友发声：“那怎么行？人家提前一周就约好的，要排队也是你靠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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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毫不客气：“让她到后面排队。”

        药膏沿着花内侧缓缓向外晕染，动作分明已经放得极轻，可床上的人还是没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