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程砚晞的面，几叠避孕套零零散散地落在二人之间，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程晚宁迅速红了脸：“民宿包间的床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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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我指的是那种载客的大型飞机，人多氛围更热闹。”

        那是隐匿于黑暗地带的另一面——在花红柳绿中萧条的平凡生活。

        程砚晞拉开床另一侧的抽屉，弯下脖颈咬着从中取出的避孕套，撕开了外层的塑料薄。

        “我自己准备的有。”

        与同龄的其他小孩不同，她见了客人没有闷不吭声，而是保持礼貌地询问对方需要什么东西。

        她无意感慨：“话说回来，我这辈子还没坐过一次民航客机，也不知里是什么样子。”

        “我爸爸在外地工作，这间民宿是我妈妈开的。她一个人经营很辛苦，我想帮她分担一点。”小小的影领着她进入库房，拾出一条崭新的巾递给她，乖巧的眉眼让人心生怜爱。

        “你不是经常坐私人飞机？”

        “不上也没关系。”

        时间不早，程晚宁拖着疲惫的躯爬上了床，和程砚晞共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休息。

嚷着酸，天还没黑便支撑不住躺进了住所。

        “英国的景点玩得差不多了，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程晚宁想了想，确实该回家休整两天。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热门网剧。程晚宁时不时瞥来几眼，借此打发闲暇的夜间时光。

        与此同时，电视剧切换到了新一轮场景。男女主角正在槐花树下情脉脉地对视，质问对方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假。

        程晚宁忍不住低询问：“前台只有你值班吗？”

        不少追求刺激的情侣喜欢在旅行途中放纵，为了给客人最好的验，有些宾馆会提前准备房事用品。

        程晚宁偷偷瞟了一眼男人裆鼓起的位，心虚地别开视线：“不用试了，应该不上去……”

        过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站在收银台后，个只比柜台高出一小截。

        网剧的主题仍然是老生常谈的爱情，女主带着某种目的接近男主，最后在情意的热恋期间暴。常见的套路八九不离十，却恰巧符合现代观众的喜好。

        程晚宁枕在他的肩上：“表哥，明天还是坐那个邮轮返程吗？”

        后的电视剧仍在播放，色彩斑斓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容姿勾人如妖孽——

        平民百姓求之不得的私人飞机，她坐多了倒是嫌腻，反过来想验普通人的出行方式。

        想到自己前些天遭遇的激烈事，她极力找借口推脱，可面前的男人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程晚宁到前台准备再要一条巾，却迟迟寻不见工作人员的踪影。

        听着主人公念出面红耳赤的煽情台词，程晚宁不免感到有些羞耻，四寻找遥控准备换台。

        她想起遥控被放到了床柜里，拉开抽屉一看，发现了一样包装酷似零食的长方形盒子。

        这一片旅馆很少，只有一间私人经营的民宿。许是刚开业不久，房间的日常用品还不太齐全。

        惊讶过惊讶，为了满足程晚宁的愿望，他依然预订了明日返程客机的舱。

        对着这张稚而诚恳的面孔，程晚宁心里难免泛起一阵五味杂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程晚宁，你以为人家开房都是单纯来睡觉的？”他好笑地起其中一片包装，挑起的眼角轻佻放，“就是尺寸也太小了点，要不你帮我试试能不能套上？”

        以为里面是糖果，她贪吃地撕开了包装盒的薄，却从内掉出来一个纸片形状的物品。

        程砚晞诧异地睨她一眼，不理解她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想多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