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外科医学生，没必要纠结于尸从哪里来、又怎样被理的这种细节。接下来我要讲关于场空间的内容——笔给我。”

        “你们在用家鼠喂蛇？”

        而至于另一张图纸……那个不分内外的奇怪结构……

        “说明同者、逆者、怪物……你们是可以跨越维度的生物，而第三人却必须借助嵌入在三维世界中的二维路才能窥探场的世界：表面仍在三维世界之中，但实际上是顺着被扭转过的二维路径前行。”

        艾莉雅听得晕晕乎乎的，但拜格瑞姆所形容的路，一下让她想到了在他住所的地下工作室中看见的两份图纸，其中一份上画的结构似乎和他刚才形容的第三人路一模一样。

        “在平面上，有长度和宽度，因此，维度的数量增加到二。”

        艾莉雅愣住了。

        “零维空间是你在欢乐之家的门厅里所经历过的，当时你无法动弹，因为你变成了一个点；一维空间是你在寄居怪物的场中经历的童话故事，所以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因为你走在一条固定的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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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雅慌张地蹲下，想让它爬到自己的手背上，但拜格瑞姆率先伸出拐杖的一，接过了卡卡恩，将它放置在一旁的柜子上。

        艾莉雅看着拜格瑞姆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明明一直在这里上课，拜格瑞姆却连旁边的热带馆里发生了什么都能注意到，真是奇怪。

        他用拐杖的杖柄住她的下巴，阻止她重新把低下去。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很清澈，里面却没有他的倒影，也不应该有。

        “……噢！”艾莉雅十分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笔从书包里翻出来。

        拜格瑞姆走回到她旁。他接过笔，忍受着她上的气息，侧为她在纸上画下一个点和一条直线。他的手很稳，即使是站着，单手画出的线条也和用了尺子一样直。

        他又画下一个长方形。

        “教授，在这些之外，还有……别的维度吗？”

        卡卡恩努力地爬回到她的手边，艾莉雅摸了摸它，将它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她转，意外地发现倒影正站在桌旁，盯着拜格瑞姆在纸上画下的图案。

        艾莉雅一噎，“对……对不起……我……”

        “说明你没有读我给你的书，德莱叶。”

        他脸色不好地朝下面走去，把艾莉雅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

        “你们拿的是什么？”他质询。

卡卡恩惊醒，一瞬间无法分清自己现在是一只蜘蛛还是一个人。短暂的迷蒙使它失去了平衡，它从艾莉雅的大上掉了下来，趴在地上。

        “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入高度，就形成了三个维度，也就是绝大分人认知中的现实世界。场的世界看似和三维现实相似，本却只是镜像映照的二维世界——这说明了什么？”

        “艾莉雅，假设时间也可以是一个维度，那我们是不是就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

        拜格瑞姆的眉突然皱起来。他毫无征兆地转，打开实验室的门，朝热带馆的空中廊桥上走去。

        他收回拐杖，艾莉雅用手着自己发疼的下颚。

        ……

        但那是昨天才给的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下读完的。

        “拜格瑞姆教授！”下面的饲养员抬起来，显然被他吓了一大。

        “说明……什么呢？”艾莉雅抬看了他一眼，小声问。她的脸和一样削瘦，仰起时，眼睛显得格外大。

        他用笔尖额外拉出几条斜线，又把这些线连接起来，原本平面的长方形变成了立的方块，像是从纸面上鼓起来一样。

        拜格瑞姆将视线转移到她后的油画上。

        艾莉雅有点沮丧地低下。他们听到的内容是一样的，可她甚至没有联想到这些，倒影……真的比她聪明很多。

        “在几何学中，对于一个点来说，维度是不存在的，它无法朝任何方向移动；对于一条线来说，它只有长度一个维度，只能朝着线的两个方向走去。”

        “我对此有自己的学术猜想，为了验证，我一直在等待——”

        拜格瑞姆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家鼠如果没被立刻吃掉，有可能会主动啃咬围墙，这样，动物们有可能会跑出来。”

        “我在等待你。”他面无表情地说。

        “是……是的！因为这几天学会在进行观察实验，所有的白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