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愿意的表情吗，还是想杀了我的表情。他看不透，狗的第六感让他产生类似心虚的本能反应，眉眼柔地耷拉下来，那种锋利冷郁的英俊被水雾短暂地柔化了，变得可爱又可亲。脑袋凑拢过去，鼻尖轻轻蹭着她的，然后张嘴一口叼住脸颊肉，在嘴里咬了咬，再飞快松开，和狗用吻咬主人差不多，安抚一下：

        从淋浴间出来就是单独辟出的休息室，这是属于谢铮的那一间，他将她抱进去，收敛力气推到床上，床褥深深陷下一块，两个人的重量被床垫弹起托举，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起初还很细微，不多时，响声渐稠，得连成一片极重极快的声浪，没有间歇停顿，急促而密集地颤悠，阴影中的某一块嵌入另一肉——

        她问得咬牙切齿。刮声窜出，李渡弥收紧下颚，死死磨着牙尖。

        “我没吃饱。宝宝，你喂狗难不把它们喂饱吗。好人到底，不然狗咬你。”

        “宝宝……”谢铮不断地喊，拼了命想把理智好，然而声音却暴了他的没用。只是一小段话都能抖得发虚，发，发媚：“你的好……嗯？能不能，，能不能让我……”

        上经过残酷训练熟的结实肌肉块痉挛收紧，呼急促，膛中氧气骤减，烧得浑通红，他嗬嗬息，眼珠微微上翻，英俊面孔汗如雨下，颈项到耳朵的位置都泛出一片愈发加深的红。

吞没了，从上而下，仿佛高峻山脉死沉沉倾倒下来。灯投下尖锐亮光，仰时刺得她眼睛发酸，只能眯着眼望向前方：“你很想吗。”

        好必须多于付出，天秤两端永不平衡，每个在尸山血海里彼此撕咬的演员，都是致冷酷的利己动物。李渡弥开始放松，双臂下垂，肩背靠着玻璃门，淋浴没关，热水从暴地淋下去。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手掌收拢好几下，得本握不住。

        李渡弥没招了，双眼发空地松开手，迅速定夺利弊：与其这样纠缠不清，不如让事态继续发展。绝对不是因为星座们打赏得太阔绰了，积分播报的声音就跟烟花似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憋得可难受了。套……啧，没套。我让人去买。”

        他一黏糊劲儿没发，张嘴住她的鼻尖：“狗咬咬你。”

        可惜没有，他没有进化成狗。

        那是什么样的呢，他迷迷糊糊地想。

        谢铮眉一，连忙急声问，脸庞埋在她肩上气呼气，气息得能将肌肤灼伤。然后她点，眼睫半垂。谢铮拽过浴巾，往她上随便了，走大分水珠，另一分则被床单照单全收。

        他还是人。

        少年咬紧下，重重“”了一句，不是冲她的，是冲自己的，任谁都能发觉其中那无法掩饰的焦躁饥渴。谢铮迫自己忍耐，用脸庞拼命蹭她的肩膀，面颊，脖子，以及汗的，不要脸地狗叫哀求：“我想在里面……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呜……”

        啧，这群变态乐子人。

        是丰熟的，热的。是快乐的，紧密的。

        水好多。好。夹得好紧好。鸡巴要被宝宝的水泡化掉了。

        发抖、痉挛，只是爱的常态。谢铮还没能从“初见”进化到“熟练”，这不是副本，也没有游戏攻略可以复现或是参考。嵴骨摇啊摇，每一骨骼衔接都严密抓紧，时而绷成一条线，时而委顿弯曲，他闷往里激烈地撞、发了疯地磨，感受女孩在他下颤抖，感受出热烘烘的水，尾椎仿佛要生出一条活生生的狗尾巴，谄媚地绕住她的腰。

        谢铮按着腰不让她走，视线从下往上揣摩李渡弥的表情，他连读书考试都没这么用功。前途有人兜底，爱情可没人替他追求老婆。

        他颠三倒四地重复，在得到允许之前生生煎熬。分明极乐，却如堕地狱。

        “……我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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