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砚在她的后问。

        李渊那边完全联系不上，她只能抓住眼前的机会，试一试。想到这里，尹静水越发坚定，凑到旁人的耳边说话，声音很轻，仿佛是在分享女孩子之间的八卦传闻：“……是私生子，王室其他成员并不知晓。”

        只穿着制服衬衫的男孩跃了进去，刚刚落地就将尹静水揽进怀中，用力得仿佛是怕她再次消失。

局，哈！”她说得起劲，像是要将心中的郁气全吐出去，也不在乎对面的人接不接这个话题。

        *

        李砚的目光垂下来，在她脸上逡巡，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启同意，跟在尹静水的后，寸步不离。

        这不可能。她想说这几个字但在意识到眼前人的份后又迟疑，既不敢相信，又克制不住地在脑海中开始搜寻从前相时的一些不对劲。

        真是疯了，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尹静水抿紧了，连话都不想说，只是被拉住手机械地往外面走。

        天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她在即将上车的前一秒被不知哪里映过来的光晃了一下眼睛，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下午第一节课后，尹静水跟在李砚边又出了教学楼，提前离校是因为这位目前昌仁事物的代理决策人有公事要理。

        名字被刻意省略，但金慧贞还是听懂了，她的呼几乎停滞，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下意识握住了尹静水的双肩，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

        后的人又问了一句，手搭在她肩上促她上车。

        “……或许你是逃过一劫也说不定。”她从金慧贞的眼睛里读到了疑惑，站起来绕到女孩旁坐下，像是好心解释，压低了声音，“将一个随时都会爆在边的炸弹脱手，不是谁都能这么幸运的。”

        尹静水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垂着眼眸，仿佛是在观察制服裙摆上的褶皱。可看起来又心思深重，呼都拖得很长，再抬眼时神态坚定得让金慧贞都惊了一，仿佛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值得拉紧窗帘的大事。

        她想摇说没事，但小小的光点又在眼上一闪而过，她皱着眉找过去，惊讶于对面不远半隐在树后的人影。那人的动作极其隐蔽，不想让李砚发现似的。

        李砚当然不嫌丢人，真的让人在卫生间窗外守住，只不过没两秒就被人敲晕了。

        “你可以在门口守着，”看他还要拒绝，尹静水冷了脸刺他“里面就一扇窗，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人在窗下守住，但是不嫌丢人吗？”

        “我有些不舒服，得去一下卫生间。”

        “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告诉你也不是因为我好心，”尹静水说得直白，她知，只有这样才能让金慧贞彻底相信，“我现在的境况你应该都清楚，我不想留在这里，所以拿这个秘密来交换，至于你和你的父亲接下来要怎么，是否要出这口气，那是你们的决定。”

        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一个惊疑，没有人再开口――不是拒绝还是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