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
那张照片就是在这时用拍立得偷拍的。她将那
红帽子扣在他
上,掰着他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快门。他别扭地默许这一切发生,她才觉大仇得报,也默许他抱着她回家。
“公主病。”她忍不住破口骂他,气冲冲地走向出口,“不玩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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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悄悄在他对面躺下,伸手戳他的
结。这次他有反应了,微抬下巴空咽一口,
结恰从她指尖
开。
她再也不想和他一起出来了。
他按照游览顺序,带她逐一
验路过的项目,像没有感情的任务机
,多数时候嫌麻烦不参与,在旁边看着。她第一次发现,“玩”也可以是很痛苦的事。明明他在
边,镜子里照出的自己还是孤零零的,很可怜。她只是看起来像是在玩。
今天积累的不开心已经堆到极限。
他终于知
要追上来哄,把走累的她背在背上。
她嘲笑他胆子小,这么大年纪竟然怕鬼,更何况是人扮的假鬼。他强行狡辩,说这里的恐惧太过
制滥造。不让她单独去,是因在那样阴暗的地方,
边的人或许比鬼更应提防。
慵懒的阳光恰照在
上,他
上还留着香水的花草香,是和平日不一样的气味。她不禁幻想自己睡在一口铺满繁花的棺材里,就此长眠。
时已入秋,但天气还如夏末炎热,阳光也灼人。他一定要给她
帽子,说太阳很大她会晒坏。
可那
帽子丑得要死,大小也不太合适,箍在脑袋上很不舒服,走两步就歪。
发也被压得乱糟糟的。而他只会冷冰冰地告诉她,不要一直把帽子摘下来。
过山车,大概是为数不多不需要同伴也能享受的项目。但在量
高的时候,她驼着背,刚好就差一点。重新量一遍,她把背
直就够高了。但他还是怕出事,不许她玩。这次是她的败北。
鬼屋,他说什么都不想去,也不让她一个人去。
钤总是喜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跟叫魂似的。
她怕他突然醒过来,连忙将手收回
前,缩着
不敢动弹,不知不觉,也疲倦地闭上眼。
没用的大人这就折腾坏了。一回到家,他就躺上沙发睡。她唤他好几次,先是“诶”“喂”,再是“老狐狸”,继而直呼其名唤他“绍钤”,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八点半出门,他八点半才起床,还是她把他拽起来。等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弄好
发,已经九点多。
“你陪我一起去不就好了吗?胆小鬼,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她再一次重复
。
他还是拒绝。
他的脖子上有一小点红印,好像早上拽他起床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
两人因为帽子的事情扯
至少一刻钟。她已全无游玩的兴致,闹脾气说肚子饿,非要他带她去吃开封菜,要有玉桂狗玩
的套餐。他不许她吃垃圾食品,又是一场交锋。她几滴眼泪磨得他无奈,最后还是吃了。几番周折,赶至游乐场已是正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