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你了…”

        “我不让你进，是因为我们刚上床。我不想让你进来闻到不该你闻的味。”

        尖叫声，碎裂声，抓痕。

        这是明唤妹最后听的话，在他恢复理智时，已经被一群警察按在地上。

        突然一只手臂立刻横档过来，卡在门框之间不容他进来。

        天天和自己妹妹打视频通话，说那些肉麻话的哥哥能是什么好东西？

        “开门！”明唤妹冲上台阶，拳不停地砸在门上，砰砰闷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我说了，她睡了。”沈青程的声音渗出一冰碴的寒意。

        僵持之下空气绷紧。

        他哽咽地哭着，捧起明薪微凉的手，用嘴给她着，求她怨自己。

        他目光落在沈青程的左脸上，定住了。

        不知女男有别吗？不知亲兄妹之间也要避嫌吗！！

        沈青程忽然笑了，出一点森白的齿尖，在昏暗里像个突兀裂开的口子。

        “就差几步，再拐个弯，就要把她带出县城了，幸好新来的小李认识你家孩子，不然就让人贩子给带出去了…”

        “她只是脾气大，说几句就不高兴，闹着给你打电话，你这个哥哥的还要插手妹妹的感情嘛？”

        整栋房子没有开灯，方方正正的窗口漆黑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薪薪一直念叨着，喜欢着的沈青程。

        “亲兄妹还女男有别呢，我不你们之前有多亲密，现在她是我的，你这个

        他颤抖着手去摸她的脸，她的胳膊和，确认每一都完好无缺，恐惧高悬的心才落地。

        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尖细而黏腻得用尽所有恶毒去揣测：“奇怪啊…半夜来妹妹和妹夫的家里没事找事，还想闯进去，你不觉得自己冒昧吗？”

        最后警察念在他是未成年就没有逮捕他，仅仅只是训话。

        “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把你弄丢…薪薪你骂哥哥，你打哥哥…”

        他强闯警局，蓄意杀人。

        他肩膀一沉，就要闯进去。

        “你回去吧，别打扰她。”

        …

        沈青程的左脸上有胡乱的几抓痕，最深的一条从眼角划到了下巴，已经凝了血痂，在月光下泛着冷意。

        ……

        可明薪却着哭腔，声气地用小手给他眼泪，生疏地学着他曾经哄自己的模样：“你别哭…哥哥乖乖…不哭了…我这不回来了嘛…”

        明唤妹本不听他的话，说什么都没用，他今天都必须亲眼看到明薪是否安好。

        沈青程微微侧移，挡住了大半入口，面无表情地摸了下自己的脸，眼神冰冷：“她没什么事，和我闹着玩，来了小脾气才不小心抓伤我的脸，我哄了一会儿刚睡着了。”

用尽全力将明薪抱在怀里，紧紧收拢生怕再失去她。

        车辆一路超速飞驰，刹停在别墅前。

        明唤妹大脑轰地一声，暴怒的血猛地冲上：“你把她怎么了！”

        说完亲昵地亲了他的脸一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在此时此刻明唤妹能锐察觉到异常的阴冷。

        明唤妹觉得那一刻，是他人生路上最难受，最自责的一刻，也是最幸福的一刻。

        他咙里发出压抑地哽咽，的泪珠大颗大颗砸在明薪的发上，手臂抱得越发紧，紧到明薪都微微哼了一声，但他也不敢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