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住下巴：“快点。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痛苦？！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沈舒窈呼了口气。

        沈舒窈呼出一口气，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谢罚。”

        谢砚舟的影笼在她上像是要把她压垮：“很好，继续。”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乖孩子。”谢砚舟当然看出她的不甘，但是这是驯服必经的过程，“现在跪好，给我口交。”

        她眼神微晃。

        时间还长，她上能扛得住抽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她的手掌已经发热红，手臂也因为酸颤抖，几乎已经举不动了。但她也只能咬牙坚持，半闭着眼等待下一次抽打降临。

        谢砚舟就是要让她明白两个人的主从关系，她就算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听话。

        “乖孩子，今天表现很好。”谢砚舟说，“还有七下，继续。”

        她抽泣一声：“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抽在右手，沈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上被抽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沈舒窈在下一次戒尺抽下来的时候终于哭出声，声音里带着哽咽：“十八，主人我错了......”

        “二十五……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沈舒窈深一口气，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才是掌握着权柄的那个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哪怕是机械地念出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感到心悸。不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不到。

        她念得有点麻木：“请……请惩罚我。”

        沈舒窈开始感到绝望。

        但谢砚舟只是抽了第一下，沈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沈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抽下去，沈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咙口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即使已经又累又疼，她却只能对谢砚舟奉上自己的手，反省自己的言行，让他施予痛苦的惩罚。

        终于结束了。沈舒窈的手臂已经僵得几乎放不下来，仅仅只是移动手指，都觉得手掌发麻疼痛。

        沈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箱：“拿戒尺。”

        比起鞭子，戒尺抽掌心还是要好一点，没那么可怕。

        感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口：“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她恨不得死谢砚舟，却知本不到。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抽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抽到一半，沈舒窈的手臂也开始酸痛。本来就因为要对抗疼痛带来的逃避本能绷紧了，举着手臂的疲累也因此显得格外沉重。

        沈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咙像卡了一块石，却不得不垂着眼睛迫自己开口：“谢谢……主人的教导……”

        还有六天。

        沈舒窈了口气，拿出戒尺，举过，脑空白了一秒。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高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沈舒窈咬着忍住抽泣，眼泪却已经顺着脸颊下来。

        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眼，“加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