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面前给她看。

        段西燕噘着嘴说：“你把我的脸都掐红了！”

        “我又没有用力掐，我就轻轻这么一。”柴嘉树又她的脸。

        “你还！”段西燕喊，“再赔钱！”

        “行，把我赔给你。”柴嘉树笑起来，着她的脸拍了张照片。

        如果美好的时刻能停留那就好了，时间就会停在那一分那一秒，后面谌麦琪不会出现，段明池不会动手打柴嘉树……

        一切的一切不会发生。

        而段西燕不会坐在谌麦琪的车上，哭着把柴嘉树的微信删除，把他的电话拉黑。

        段明池先把谌麦琪送到公寓楼下，随后才开车把段西燕送回家，他说：“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对你说了什么，了什么，全告诉我。”

        段西燕不说话，只是无声地泪。

        “段西燕！”段明池想起谌麦琪提出离婚那天，她说柴嘉树出轨了，他当时还想替柴嘉树辩解，说他没有，他都已经功能障碍了，又怎么能出轨，可亲眼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柴嘉树哄骗了，他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你问我，我还没问你。”段西燕哭得声音颤颤的，“你为什么跟二嫂在一起，你们也是一块出来吃东西的吗？你为什么开着二嫂的车？二嫂刚刚怎么在那个地方下车？而你又怎么知二嫂住在那里……二哥说二嫂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你吗？你跟二嫂在一起了吗？”

        “是我在问你。”段明池说。

        “我也在问你！”段西燕喊出来，“凭什么只能你问我！就因为你比我大，你是我大哥吗？！你又不是我亲哥！”

        “段西燕！”段明池努力平复心情，“我只是怕你被他骗了。”

        “他没有骗我，他对我很好，比你对我好一千倍一万倍……”段西燕又哭出来，“我知我说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年纪小，我不懂事，但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成年了，我有判断是非对错的能力，妈当初住院要手术的时候，我去兼职的那些天，我就见识过很多坏男人了，我知他们想干什么，但是二哥跟他们不一样……他一开始对我好，就是把我当妹妹看……”

        “你也说了，他把你当妹妹看。”段明池深一口气，“那他现在呢？他居心不良，他本没把你当妹妹看！”

        “是我喜欢他。”

        “你疯了吗段西燕！”

        “是，我疯了，难你没疯吗？”段西燕抹掉脸上的眼泪，梗着脖子冲他喊，“你跟二嫂在一起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能跟二哥在一起？哪条法律规定我们不能在一起？二嫂能喜欢你，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二哥！”

        “你才多大！他多大了！”

        “不要用年纪来压我！你又多大！二嫂又多大！”

        这丫平时就牙尖嘴利，段明池压说不过她，他干脆不说了。

        车子开到家已经很晚，黄秋兰早就睡了，段西燕哭得眼睛红，下车时，段明池想跟她说话，段西燕已经也不回地跑进了屋子里。

        黄秋兰听见动静起问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