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嘉树扣着她的腰，又往她内了，亲了亲她汗的脸颊，问她：“爽不爽？”

        柴嘉树随口说：“那你把你不喜欢的给我好了。”

        “喜欢，我给你买个大一点的。”柴嘉树说。

        段西燕没听清他说什么，只以为他又在问她舒不舒服，她糊地“嗯”了声，紧接着又被男人得哭叫起来。

        段西燕：“……”

课怎么样，钱够不够用，天冷了衣服有没有厚的，鞋子有没有厚的，围巾手套过几天到宿舍，如果颜色不喜欢，他再换别的。

        她沉默地转过，走进大学门口。

        柴嘉树把人送到学校，段西燕舍不得地抱着他，柴嘉树只好把人拉到车上亲了好一会，才把她放下来。

        “最喜欢哪个姿势？”

        段西燕点点：“爽……特别爽……”

        “不要，酒店就好贵啊。”段西燕仍然有些肉痛，好在她收获不少玩偶，她挨个拿起来贴贴脸，拍拍照，又问柴嘉树有没有喜欢的，她送他一个，就放他车上。

        柴嘉树始终记着要带段西燕出去玩这件事，周末只有两天，他开车带着段西燕去了上海的迪士尼，给她订了六千多一晚的玲娜贝儿主题房，去外滩坐了游轮，又去了野生动物园，周日晚上回来的时候，段西燕还兴奋地不行，抱着怀里的玲娜贝儿说：“虽然我已经十八岁了！但是我为什么还是很喜欢这么茸茸的东西！”

        段西燕走了几步，忍不住跑了回去，问他怎么不走。

        她说：“二哥，我们去开房吧。”

        段西燕被得受不了，着低看他，又被快感弄得失神乱叫：“都……啊……最喜欢……正面……还有后面……”

        他还想再说别的，段西燕就咬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了。

        她说：“不想走。”

        “最舒服的是哪种？”柴嘉树亲她的尖，单手抓住白花花的一团搓掐弄，又低住尖咂。

        段西燕歪着脑袋冲他挥手，让他回车上，柴嘉树只是冲她笑。

        柴嘉树那天晚上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段西燕听得凌乱又糊，她被得高连连，水的时候，还咬着柴嘉树的脖子，拖着哭腔的长音喊：“二哥……”

        “不知。”段西燕摇，“太喜欢你了。”

        段西燕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她还抽颤着，柴嘉树又再次覆了上来，他轻轻地咬着她的肩膀，问她：“段西燕，明天周六，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那一晚，柴嘉树在酒店里把她得死去活来，段西燕亲他的嘴巴，问他想不想她，又问他喜欢她哪里，柴嘉树一边她，一边说：“看见你就开心，和你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放松，段西燕，你知不知，我这鸡巴，只有碰到你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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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西燕下了车，上裹着柴嘉树买来的毯子，怀里抱着黄秋兰给她的那副针织手套，她低着沉默地往学校门口走，快进大门之前，她扭看了眼，段明池和谌麦琪站在车下，隔着距离在看她。

        “喜不喜欢我你？”柴嘉树又问。

        柴嘉树没有停下来，直到自己，这才出来摘了避孕套，拍了拍她的屁，问她：“爽了吗？”

        “喜欢……”

        段西燕走进大学门口的时候，柴嘉树还停在原地看她。

        柴嘉树忍不住把人搂紧，低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整个车上。”柴嘉树看着她说，“我喜欢的就只有你。”

        段西燕疑惑地说：“为什么要给你我不喜欢的，你可以挑你喜欢的。”

        柴嘉树说：“等你进去了我再走，你怎么又回来了？”

        “……都很舒服……”段西燕弓着脖颈叫。

        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扬得高高的。

        “后入？”柴嘉树说着把人翻过来，由后插进去，狠狠了几十下，见她一直哭着尖叫，知她爽了，就一个劲猛，直得段西燕受不了，拿手往后抓他的手腕，在他大和手腕都留下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