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不小心传出去了，我就没脸再待在这里了，所以如果其他人知了——”

        反正看样子是逃不掉了，那逃一半吧。

        直接的话语。

        “最重要的是……绝对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

        他沉默了，不再言语。

        “然后……能不能，不接吻……也不到最后……”她仿佛用尽了勇气才说出这些词，耳都红透了。

        他依旧一言不发。

        眼一垂，那眼神就跟有斤两似的压在她上。

        “也可以有别的。”祁冕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嘴，可他那眼神邪乎，直往人心里扎。

        接着，她清清楚楚地觉出来了，祁冕眼神慢慢变了。不再是纯粹的念，变成了一种打量，一种掂量，一种揣度。

        “呵……”他冷笑出声，声调扬起，里面带着玩味和残忍。

        “能不能说我是您能用的人呀？”

        “我想多出去见见世面，您能不能……在放出去一点风声，让我不只是陪读的好朋友……”

        哐啷一声。

干脆把她需要的全落实了。

        手机在他指间转动，划着圆圈。

        沉默在空屋子里飘着，压得人不上气，非着她把手里最后那张牌打出来不可。

        “这样……可以吗？少爷。”

        可是这不说话，本就成了另一种回答，一种更厉害的试探。

        她说完了，然后非常小心地、带着祈求地看着他，她很轻地问了一句：

        阅知韵知，这是她的机会。

        “想玩儿你子。”

        “把衣服脱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

        “我会立刻辞职的。”

        “这些不在我之前的工作范围里的。如果……如果您非得这样的话，给我加一点补偿，好不好？”

        这比刚才还瘆人。

        逃一半也是逃。

        眼睛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向往着什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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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着去看他那双绿眼。那里面像沼泽，看着好像勾人，可一脚踩进去就得没命。

        沉默很重。她放轻呼。他的目光专注，穿透她。她发麻，指尖发凉。快撑不住了。

        令人心慌。

        最后，她的语气带上了点着急，像是生怕被别人蛐蛐，影响了自己清丽优等生的形象：

        她像是被他看得发了，脑袋一低，小声说出了她的“条件”：

        “比如呢？”她顺着话追问。

        她语气变得坚决。

        “工资什么的都可以……”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躲闪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有点受惊吓。但她努力镇定下来，用很小的声音确认：“就……只是这样吗？”

        “还有，您答应过，我可以在外面用您的名字的，你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祁冕把玩儿着手机。

        他将手机扔向一旁的桌面，阅知韵的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