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是假的，所以不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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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阅知韵笃定地说。

        他的教养不允许，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维持表面上的普通朋友关系，不让任何言蜚语产生，显然更符合他想要的。

        她忽然想起那个夜晚。

        这两个指向都很明确，是哪一个并不重要。反正他都不会希望她对祁冕干过什么。

        他只是盯着她，一言不发。

        艾瑞克的反应是什么呢。

        阅知韵的心猛地一。

        阅知韵没有说话，但留在了原地，就像他走了之后，第二天又找上她一样，她不需要回答不该回答的，不会说出“想”这个字。

        她知该跟进去。

        这个问题十分微妙。

        酒吧打烊的灯光在他们后次第熄灭。

        自从他听到那通电话后，哪怕当时对她毫无兴趣，也不会特意跑去告诉祁冕“你的陪读好像喜欢我”。既然他是“意外”听到，而当时她也没有任何脸行为，装作不知情才是避免节外生枝的最佳理方式。

        更何况，她喜欢他这件事本就不该成为谈资。

        此后，他们背着祁冕说了奇奇怪怪的话，这一切都在祁冕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这本就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越界。

        “现在。”

        “你想和我试试对么？”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他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卡西恩？”

        这是私密的、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他作为朋友顺手载她一程、“安抚”她送她一瓶香水那么简单了。

        她穿了条浅米色落膝裙，裙摆下小绷得笔直。

        室内角落堆满阴影，唯有门漏进的一线微光，勾勒出艾瑞克修长的形和阅知韵微微颤动的睫。

        阅知韵跟着艾瑞克走在空旷的走廊，金发少年的背影在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转角，一扇虚掩的门――是间刚打扫完还未落锁的屋子。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回应任何不该回应的问题，是对的。

        ……

        “内脱下来给我。”

        艾瑞克的视线扫过她的落膝裙，最终定格在她有点局促的脸上：

        艾瑞克没有继续追问。

        阅知韵沉默了片刻。

你应该明白，在雇主和他之间保持平衡有多难。我经常护着他本就是立场倾斜的表现。无论如何，这一年我接最多的人是他。反过来说，他对我的认可度也直接关系到我的工作稳定。和他打好关系总没错，否则就算我再听雇主的话，如果他不愿意让我近，雇主自然也会觉得我无能，连和他儿子普通朋友都不行。”

        然后起离去。

        艾瑞克既然会问，就说明他在意――无论是因为关心好友祁冕，还是因为关注她。

        而他后来主动找上门，说明她引起了他的兴趣。既然如此，他就更不会说了――两个人的乐趣何必让第三个人知？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能掌控她一切行动的人。这不符合找乐子的原则。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就是不会。

        艾瑞克推门而入，继而转望向她。廊灯从他后漫进来，那心打理的金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矜贵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