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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棠问还有别的事？郭亚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咱们实验室那个高分子材料项目，华锐科技ceo今天亲自过来听汇报，要是能让他满意，下半年的科研经费就稳了。你底子好，带上你的模型数据，随时准备补充汇报。”

        ……

        走廊拐角传来脚步声。

        先扎脖子，再扎心脏，嘴里低语：“去死。”

        阮玉棠抱着文件夹快步走过去。

        ……得，又拉她当苦力。

        突然锁上的大门、不再响起的电话，以及阮雨玲整夜整夜在客厅里压抑的哭声。再后来，母亲带着她连夜离开京城，去了多雨的雨城，再也没回来过。

        阮玉棠抱着文件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盆一人高的阔叶绿植后面。

        死地中海背着手跟只公鸡一般扬长而去，阮玉棠良久伫立，打开随携带的背包，取出写了他生辰八字的小人，面无表情开始扎针。

        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抛弃血亲的时候，连眉都不会皱一下。

        “行了，别看了。”郭亚新出声，她才意识到会议快结束了，“等会儿散会了你别急着走，在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通等我。”

        台上，李国良正神色自若地宣讲着国家未来五年在集成电路领域的战略规划。

        死老登不耐烦地一挥手：“让你等着就等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时的爱是真切的，后来的冷落也是。

        “——哎哟，奇了怪了。陈总，谢总，二位稍等我片刻。”

        她试图推脱：“我下午在组里还有两个算法模型要跑……”

        “我这脖子后面怎么跟针扎似的，昨晚也没落枕啊……真是邪了门了。”

        阮玉棠静静地看着他，她的面容已经和从前截然不同，他自然认不出来，眼神无数次掠过她的方向却没有停留。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手中的纸张，指甲在质卡纸上戳出了几泛白的凹印。

        这些年真发现了，以前别人敬着她全是因为她的份，现如今她一无所有，没了靠山，无数的恶意蜂拥而至，她只好少说少少惹事。

        华锐的陈总是个

        走廊一侧是整面落地玻璃窗，外面是阴沉沉的天空，零星的雪花开始往下落。

        “郭教授，平时科研工作再忙，也得注意。”陈总笑。

        时间一点点逝，她想着那个华锐科技的人怎么还没来，不就是福布斯新晋首富吗？不就是全国AI模型第一人吗？拽个什么啊，自己公司还不是得被谢氏控50%。呵，老登八成是想把她毕业了卖给华锐，让她当一辈子打工人。

        窗那边漏了点小，冷风钻进来，阮玉棠把背后的带帽卫衣兜帽往下扯了扯，好让它藏进略显松垮的西装领子。死沉的实验数据夹在手里让她指尖有些发凉，忍不住搓了搓手。

点糙去蹭她的脸，逗得她咯咯直笑。那时候，他会在冬夜把她的小手揣进他厚实的大衣口袋里，会让她骑在他脖子上，会在清晨亲自去给阮雨玲买最喜欢的铃兰。

        紧接着，几个人影转过了走廊的转角，暴在明亮的灯下。郭亚新一手着厚的后颈，对她招手：“西谭快过来！资料都带齐了吧？”

        师弟师妹见状大惊失色瑟瑟发抖支支吾吾，但眼底窜起的火光昭示他们恨不得也狠狠扎两针。

        阮玉棠面无表情，实则心里笑。

        半小时后，二楼贵宾休息室外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