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上药(h)
虽是挨了足足十板子,但田毅使了巧劲。
棍子落下去,声音大得能把房ding掀翻,听着像是要把人打烂。可十棍加在一起,都还不如之前殷符那两棍子来得疼。那两棍是真往死里打的,这十棍嘛……
姜姒趴在床上,脸埋在枕tou里,嘴角勾了勾。
田毅这人,能用。
可疼还是疼的。
到底是女儿shen,pi肉nen,那十棍再巧,也是实打实落下来的。她tun上青紫一片,zhong得老高,动一下就抽着疼,只好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
秦彻坐在床边,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手里攥着药瓶,正往她伤chu1涂。动作很轻,可他那张脸,冷得能结冰,嘴chun抿成一条线,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姜姒侧过脸,看着他。
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阿兄,”她说,声音ruanruan的,带着点逗弄的意味,“近来你总是眼红。莫不是开了春,阿兄也要发春了?”
秦彻的指尖骤然一顿,没理她,力dao稳得近乎冷ying,继续上药。
姜姒不气不闹,温顺地趴回去,将脸深深埋进枕间,hou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疼――”她拖长尾音,ruan得发黏,“阿兄,你轻点……”
可他的动作明明已经轻到极致。
“嗯~”她忽然换了调子,甜腻缠人,眼波藏着勾,“阿兄,这里好舒服……”
秦彻眉骨猛地一tiao,指节泛白。
“呃~”她得寸进尺,气息ruanruan扫过,“阿兄,那里也要……”
一声比一声jiao,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撩人。
秦彻的呼xi骤然沉浊,每一口都带着压抑的cu重。
掌心药瓶被他攥得咯吱作响,瓷面几乎要裂在手里。
姜姒埋在枕间,哼声绵绵不断,闷ruan里裹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她一清二楚――他在听,他在忍,他在ying撑着与自己较劲。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不理她。
下一瞬,秦彻动了,隐忍的弦,彻底绷断。
他俯下shen,一口咬在她tun上。
第一口下了蛮力。
“啊――!”姜姒疼得惊叫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秦彻,你是狗吗?!”
还有力气骂人。
秦彻眼睛眯了眯。看来是不够疼。
他换了一块肉,又咬下去。
这次不光是咬了。他咬完就xi,xi完又yun,嘴chun裹着那块ruan肉,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姜姒被他弄的,屁gu直摇晃,明晃晃地邀着他吃。
她晃得越厉害,他yun得越凶。she2尖抵着齿痕,来回tian弄,把那点疼全tian成了麻,又麻成了yang。
“阿兄……”她的声音ruan下去,ruan得能滴出水来,“给我吃……”
秦彻的动作顿了顿。
姜姒把脸埋在枕tou里,声音闷着,却清清楚楚钻进他耳朵里:
“小xue要吃阿兄的she2tou……”
秦彻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伸手,把枕tou从她脸下抽出来,垫到下边。又把被褥叠了叠,垫在她小腹底下。
姜姒的tun被抬起来,高高翘着。
两ban青紫交加的tun肉间,那条feng微微张开,lou出里tou粉nen的颜色。水光粼粼,亮晶晶的,正往下淌着花汁。
秦彻掰开她的tun。
那口小xue便朝着他,又吐了一gu。
汁ye顺着往下liu。
他张嘴,接住了。
she2tou探进去,在那窄小的dongxue里横冲直撞,是征服,是讨伐,是惩治。他用she2尖剐蹭她的内bi,用牙齿厮磨她的入口,用嘴chun裹着她的外缘,又yun又xi又咬。
撕咬,han啜,嘬xi,三guan齐下。
把那小小dongxue搅得天翻地覆。
“啊――”姜姒的声音ba高了,“秦彻,我……我……”
“你答应过我的。”秦彻抬起tou。
他的眼眶更红了,比刚才还红。
“你答应过我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姒看着他。
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看着那张又冷又热的脸,看着他嘴角还挂着自己的花汁。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不也没事吗?”
秦彻的眼尾更红了,红得发tang,眼底翻着压不住的惊怒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