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让他取下来。”

        荔妩有些怔愣。

        荔妩气得晕转向，质问以太：“你不是说能行吗？”

        “先不说那暴君同意不同意，你一个人去找他，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行！”祂连说了两个不行，若以太有实，祂现在一定都脚了。

        荔妩深一口气，站了起来。

下，顺着足踝而上，让整条大都失去了知觉。

        “你这个是专门押送城际犯人的脚环。每座方舟城与城之间距离遥远，天气恶劣，从前很多犯人会趁机迷晕看守在路上逃跑，这个脚环分为主环和副环，主环在犯人上，副环在看守上。一旦离开超过一定距离、或者有摘取的想法都会受到强烈的电攻击。发明之初，因为当局对逃亡犯的憎恶，直接废掉一条的囚犯也大有人在。”

        梵诺顿了顿：“什么事？”

        以太扫描了脚环的款式，又遁入浩如烟淼的数据海中。

        以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皱作一团，摇再摇。

        “就等在那里，不准走。”他说，水声又重新响起。

        这就有些尴尬了。荔妩看了看足踝上的脚环，想着要不要换一个时间再过来。

        荔妩犹豫了一下，用指腹覆上电子门锁。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极地列车因为经常搭载贵客，所以非常注重隐私，入住的房间只有主人的指纹能解锁，无法私自进入——除非房间主人提前录入了另一个人的指纹。她也只是抱着侥幸心理。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梵诺沉默片刻。

        副环的电只为提醒看守犯人的逃跑之嫌，已经让荔妩苦不堪言，可佩那数倍胜于副环的主环，梵诺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可刚冒出这个念，一声冷喝从门内传出，哗哗的水声也停了。

        梵诺在洗澡。

        敲了敲门，梵诺没应。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别，可门把上绿环亮起，显示主人正在房间内。

        “你去哪？”

        门却开了。

        荔妩：“……是我。”

        “因为他给你的是副环，主环在他自己上。”以太说，语气有些不情不愿。

        可她感觉她的这只脚环，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荔妩愣了一下。

        她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吵架时间——梵诺在洗澡。这让她想起两人认识不久时的那出糗事，她意外撞破了他洗澡，被他当登徒浪子对待，哪怕荔妩真的是不小心的。

        无声走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床对面的挂屏电视在播放一无声默片，桌上是几颗拆了没吃的糖块，半杯脱脂牛。

        最后还是荔妩自己去的。

        “我是说可能行得通。等一下，我再搜索一下，这一次我会撬开官方资料库，找找这个脚环到底是什么东西。”

        片刻后，祂重新出现。

        “那你陪我去。”荔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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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荔妩沉默下去，以太立即：“你别心！就算是副环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把你当属于他的囚犯！”

        “谁？”

        咔哒。

        “还是改天再说吧。”荔妩。

        上一次逃跑留下的淤青还未消散，明早起来，痕迹又要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