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膀：“好吧，我会告诉你答案。毕竟我这么仰慕你――如果你最后拒绝选择亚当，那么，你会沦为共妻。”

        “当然，为了珍贵的夏娃不被玩坏，你的丈夫会被限制在火种家族的纯血里，人数也有限制。”

        一见他的脸，她苦苦压抑的心酸和委屈，不知怎的，立即一脑涌了上来。

        梵没有回答。但这种沉默本就是一种回答。

        她的确被他吓到了。

        “你知什么是共妻吗？说是共妻，其实跟玩偶差不多，因为你太珍贵了，所有家族都希望你尽快诞下属于他们的后代，但每个家族拥有你的时间又是有限的，所以他们会竭尽所能、每时每刻地占有你，你在家里连穿衣服的机会都不会有。”

        她脚步匆匆，一心闷着往前走，不意和一人意外相撞。

        “荔妩，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成为共妻。”

        不知为何，她这幅害怕、惊惧的模样，令厄索斯兴奋，宛若见到了心仪的猎物而嘶嘶吐信的蛇。

        他的语气温柔，于是那一抹杀意便突兀又冰冷地夹杂在其中。

        “轮到我的时候，我会温柔一点的。对了，不如提前演练一下，你想知我在床上的癖好吗？”

        她深一口气：“你不谁告诉我的，你只告诉我，如果我最后没有选择一个人成为亚当，就会沦为共妻――是，或者不是？”

        厄索斯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女人垂下睫，挡住了视线，但能清晰地看见随着他的话语，那双颊动人的、健康的血色慢慢褪去，变成了雪似的苍白。

        “我今天是有正经事找你的。荔妩，你是真的打算选择一位亚当结婚，而不是欺骗我们的，对吧？”

        荔妩猛然抬眼，手中的咖啡就泼到了他脸上。

        “谁碰你，我就杀了他，砍了他的手脚，剥了他的。”

        她的泪水更加汹涌，无法遏制的灾难化想象闯入脑海，她在无数个陌生男人家里辗转，就像厄索斯说的那样，连穿衣服的机会都不会有。

        荔妩平静地和他对视。几秒钟之后厄索斯败下阵来。

        厄索斯蓦然闭了嘴，好半晌，他才慢慢用掌心抚了把脸，看向手心的咖啡。

        那人没动，反倒是撞上去的她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见到你实在反胃，我要去吐一下，失礼了。”荔妩冷冷说，重重放下咖啡杯，转离开。

        “当然。”

        说着甩开他要走，不过没甩开，梵掌着她腰肢的手用了点气力，皱眉：“谁告诉你的？”

分危险，几分诡谲。

        他去她的眼泪，却被荔妩一手狠狠拍开，她的视线倔强地看向一旁，泪珠子却断了线似的往下淌。

        “……”

        “关你什么事！我成别人的共妻也不关你的事！”

        “你怎么了？走路这么急？”梵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怀抱，蹙了蹙眉。

        “那就好，毕竟亚当选举是你主动提起。你如果说好了会选择，最后却不选，这种结果不仅是愚弄群众，也是愚弄火种家族，下场怎么样――你要猜猜吗？”

        女人握着茶杯的纤细手指不动声色地颤了一下。

        一双手托起她被热泪水浸透的尖尖下巴，指腹的力很珍惜，小心翼翼地去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