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面前，谢嘉佳不会感到害臊。

        秦烟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服你了……目的这么明确。”

        他聊起这些的语气那么自然，一看就知是被爱滋养长大的。

        谢嘉佳看他打扮时尚，还以为他家里条件很好，不由得萌生退意。

        正如他名字一样，充满希望又洋洋的。

        “嗯，谢啦宝宝，没有的话我要去看话剧。”

        “嗯？什么。”谢嘉佳回神，她一转，没看见秦烟。

        于是谢嘉佳别有用心地跟她去看了话剧，表演结束后三个人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吃了夜宵。

        “这个，慕晨曦。”秦烟指了指合照里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刚大学毕业。”

        直到秦烟重新出现，她才刻意快速地松开手，对着慕晨曦偷偷笑了下。

        他这双眉跟吴野尤其像。

        “是有点。”

        一片不见尽的旷野，会不着痕迹地吞掉所有温热与柔，一如往常。

        她突然想。

        “我……”慕晨曦张张嘴，“我没注意到，对不起啊，是我没礼貌了……”

        “没事。”

        秦烟一听这话，目光移回她脸上，“之前那个大学生分了？”

        不过她实在难以想象出吴野的上会留有爱存在过的痕迹。

        慕晨曦的个比谢嘉佳想象中要更加活泼单纯，用互联网前段时间行的话来讲，就是一副完全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样子。

        “哦哦。”谢嘉佳反应过来，对着他微笑，“怎么喊小烟就这么礼貌，对我就直呼其名啊。”

        慕晨曦原本暗下去的脸色重新亮回来，他脸颊微微泛红，嘟囔了一句，“这室内有点热啊。”

        “……好。”

        这暂时抵消了竞标失败的恼怒。

        相反，她现在可能有了新目标，整个人的情绪都染上了一丝轻飘飘的兴奋。

        慕晨曦下意识小小啊了一声，就这样被她牵了出去。

        她无辜点，“早分了。”

        秦烟那边很快给她回复，是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她打断他，柔和地回，“就这么叫我，我很喜欢。”

        “嘉佳，嘉佳……”慕晨曦眨巴眨巴眼，“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烟姐去买单了。”他解释。

        “我不一直这样。”

        谢嘉佳假装感兴趣，实则心不在焉地听他分享演戏时的趣事，目光留在他的眉眼。

        结果慕晨曦下一秒坦白，他来自特别小的一个县城，父母年纪很大的时候才有了他。他特别感谢自己大学一直在坚持打工，现在才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留在话剧团里。

        如果吴野没有那个早该死掉的赌鬼父亲，会不会比现在要开朗呢。

        说不定就像慕晨曦这样。

        谢嘉佳挑了下眉，“……他有女朋友吗？”

        “你邻居是哪个？”

        “好吧好吧，我懂你意思。”秦烟了然，“我去问问，他应该是没有的。”

        如果谢嘉佳再小几岁，也会很愿意跟他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纯黑色的眉长在高耸的眉骨上，近乎锋利的眉峰重而深邃。

        但她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不怀好意的大姐姐了。

        谢嘉佳站起来，自然拉起他手，“那我们出去等她吧。”

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