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雪欢在他怀里那种僵发抖的感，和听到那句“不强迫你”后依然不敢放松的防备，终于有了一个极其合理的、甚至让他感到挫败的解释。

        “那走在大街上的美女，或者电视上的感明星呢？你会有反应吗？”

        “既然你对她有好感，而她现在又这样害怕你，我不得不问一句――在这段关系里，你究竟对她了什么？”

        沈亦音重重地叹了口气，简直想把手里的病历本砸到他那张冷脸上。

        沈亦音挑了挑眉，看他难得有些心虚，眼神犀利：“严重到甚至无法对我说？”

得更深：“她结婚了。”

        沈亦音极其不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理直气壮地回怼：“我那受苦受难的学妹被你吓得不敢骂你，我作为学姐，替她骂几句怎么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自负的男人，笃定地：“因为你的情感对她敞开了门，你的才会对她有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沈亦音步步紧。

        沈亦音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一针见血：“你要是真想让她信任你、留在你边，就对她好点。”

        “陆晋辰，你是不是疯了？”沈亦音着太阳，觉得不可理喻，“她本就不了解现在的你！在你看来是吓唬人而已，但在她眼里，就是恐吓威胁。她会当真的！”

        诊疗室里安静了很久。

        安静的诊疗室里，才响起他的一声回应：“……嗯。”

        “……没有到最后一步。”

        陆晋辰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他避开了沈亦音的目光：“我跟她之间是交易，而且地位并不对等。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种极其不客气的评价，陆晋辰在她面前那点微弱的心虚瞬间烟消云散，他一点也不惯着她，冷着脸反击：“沈亦音，说够了吗？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陆晋辰靠在沙发里，大脑在飞速运转。

        “没有。”陆晋辰回答得极其干脆。

        看见美人，就像看见一美丽的景色。作为正常男人，能客观地欣赏，但并不是所有美丽的景色都会让人平白无故地产生。

        “这就对了。”沈亦音打了个响指，“有些人的生理需求和情感需求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但你不是。你属于那种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无法分开的人。”

        陆晋辰眉一皱，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这不是你的职责范围。”

        陆晋辰抿紧了薄，罕见地不说话了。

        片刻的思考后，他闭了闭眼睛，极其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确实对裴雪欢有着超出其他人的好感。

        陆晋辰烦躁地换了个坐姿。面对老友的质问，他那套对付商场对手的游刃有余完全失效了。他极其不情愿、又有点心虚和懊悔，低声吐出一句：“也没什么。就是……说了几句吓唬人的话。”

        看着他神色的变化，沈亦音知他想通了。她放下手里的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沈亦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强迫她了？”

        见他终于听进去了，沈亦音伸出手，公事公办地敲了敲桌子：“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吧。”

        “这种喜欢，不一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沈亦音宽容地笑了笑，“但最起码，你的潜意识对她很有好感。”

        陆晋辰彻底不说话了。

        “我现在不是你的医生，我是以朋友、以她学姐的份在跟你说话。”沈亦音毫不退让地瞪回去，“你知不知医学考研的压力有多大？何况她考的还是诺维最难的专业之一！她本来就已经焦烂额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你！”

        陆晋辰觉得荒谬：“你说我喜欢她？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