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希出现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聂茜莹。方太太。光鲜,得
,挽着方总的手臂。
但那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某个角落。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我爸来了电话,语气如常,没怪我,只说避避风
。方总和沈絮然的悬赏?笑话。只要我爸在,没人能动我。
没有恨,没有恐惧,没有痛苦。
“会……一直这样。”
她只是,在等一个能带我一起走的机会。
只有一片虚无的、深不见底的……安静。
别墅很安静,推开窗就是海。我扶着她踩进海水里,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
上,轻得像片羽
。
我愣住了。
坠入海水的瞬间,冰冷和窒息攫住了我。我挣扎,踢打,掐她的脖子。但她像水鬼一样缠着我,死不松手。
过程……很畅快。听着她的惨叫,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双手,挖出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李诗的眼睛,掏出那颗装着不该有心思的心脏。
看她在阳光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看她吃饭时小口咀嚼,吞咽时
咙轻轻
动。
我心里升起一
无名的火。不知
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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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但我不会放她走。绝不。
我带她去海边。我想,也许换个环境会好点。
我掏出准备好的工
。老虎钳,手术刀,削尖的木棍。
她很快又闭上眼,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我问她。
“会什么?”
环线上,我撞了她们的车。看着聂茜莹下车,挡在李诗面前。
这样也好。
我开始观察她。而是……单纯地看。
像一只被长期
待的动物,终于学会了在施
者手下寻找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温
,以求少受些苦。
她没松手,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然后,用尽全
力气,拖着我向后倒去。
李诗坐在她车里,她们挨得很近。李诗侧着脸,对着聂茜莹的方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直到那天在礁石滩。
真可笑。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乖。
我试着对她“好”一点。给她带书,虽然她很少看。问她冷不冷,饿不饿。晚上
完爱,会抱着她,手指梳着她的
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李诗彻底安静了。
“你干什么?”我皱眉,想甩开。
我们回家了。
原来,她不是不会反抗。
她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指甲掐进肉里。
我踩下油门跟上去,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最后,我把那颗心递到李诗面前。
不,不对。不是固执。是麻木。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沉在眼底,我看不懂。
“……会吧。”她哑着嗓子说。
又是她这个贱人。阴魂不散。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变。
她吐了,吐得撕心裂肺,然后
在座位上,眼神彻底空了。
开眼,看了我很久,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