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脖子挣扎了起来，不让他碰那里。

        男人压在女孩上，女孩的脸偏着，眼睛空着，嘴抿着，手指攥着床单，指甲发白。那个女孩被一下一下地撞，肩膀撞在床垫上，发散在枕上，像一摊水。

        她听见他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回床柜。然后他的手又搭上她的腰，不轻不重地着。她抖了一下，往床里面缩。他攥住她的骨，把她拽回来。

        这一次比刚才慢。他撑在她上方，呼打在她脸上，低下，想覆上她的，她偏过，不让碰，目光一颤一颤的。

        “不要了……”她的声音哑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侧，不推了。也不蹬了。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里，肩膀微微耸着。呼很浅，断断续续的。床板在响，吱呀，吱呀，和墙外虫子的叫声混在一起。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攥紧，松开，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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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看他。偏着，眼睛盯着床柜上的闹钟。指针指着十二点五十分。秒针在走，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的整个暴在灯光下――锁骨下方两团翘的房，小腹瘪着，肤白得发青。

        那的棒子，不断进进出出，插得久了，甬里的越来越干，以至于摩到后面半段剩下的只有麻。

        男人似乎生气了，动的力气大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出很大的声响。

        她移开眼不看了，那人是她吗？

        她只能放空自己，忽略这一场凌迟。

        但他没走。

        他没在意，往下移，停在她锁骨，轻轻了两下。

        他没说话。他把她的内又往下拉了一点，手指碰到她大内侧的肤，她夹紧了。他掰开，膝盖进去。

        她的眼神慢慢失去色彩，又再缓缓对焦，视线对到旁边的透明柜门上，只见门上映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

        许凝的子被撞得往前耸，她扭着子想挣开他的压制但挣不开，只能咬着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侵犯。

        她翻过来推他，手掌撑着他的小腹，指尖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他的肤是的，上面有一层薄汗，的，她推不实。

        他又进来了。

        不一会儿，周生富抽出那东西，吼了一声，将到女孩脸上，而后整个人压到她上，着气，汗滴在她口上。

        她嗯了一声，没刚刚那么痛，但还是胀。

        他翻下去的时候她没动。还是那个姿势，趴着，脸埋在枕里。她听见他了一会儿，然后床板响了一声，他坐起来。她以为他要走了。

        他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裙推上去，堆在脖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