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整個人僵住了。
「那換一種——」
十分鐘後。
停在他腰帶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變得急促的呼
,還有那處在她手中迅速變化的形狀。
她的指尖懸在那裡,停留了一瞬——像是故意的,像在等他反應。
力
不輕,卻沒有真的把她甩開。
她的指尖離開的瞬間,他手腕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蒼冥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見她的目光往下移——
然後——
「是啊,十分鐘。」夜璃歪著頭笑,「不快嗎?」
「能睡好覺的也行~」
他的手在發抖。
「嗯?」
蒼冥:「……???」
但蒼冥看見了。
他深
一口氣,
腔劇烈起伏了一下,像在努力壓制什麼:「那你趕緊滾。」
「……夜璃。」
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確認什麼。
指尖扣著她的腕骨,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想推開,又捨不得放。
她的手沒有停。
外袍在風中翻飛,像一隻即將展翅的蝶。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約下午茶。
領口被扯開了幾分,
出鎖骨和一片泛紅的
膛。
他垂著眼,睫
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衣襟微亂。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後的痕跡——眉頭微蹙,眼角泛著薄紅,下
被自己咬出了一
淺淺的齒痕。
心想真是好手感。
那層薄薄的衣料
本擋不住什麼。
蒼冥坐在榻上,耳朵通紅,呼
還沒完全平穩。
「夠了。」他聲音低啞。
夜璃抬頭看他,眼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檢查啊。」夜璃語氣理所當然,指尖已經落到他的
口,輕輕
了一下,「這裡還有點緊。」
她的手指在他
肌上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
蒼冥:「……」
那一下輕得像羽
掃過,卻讓蒼冥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頂。
「好吧。」她輕輕抽回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隔著衣料的觸感,模糊又清晰。
那笑容很輕,從嘴角蔓延到眼角,最後連眉眼都彎了起來。
像從
嚨深處
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帶著警告、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那
還沒完全消退的紅暈,從耳
一路燒到脖子,又羞又惱。
在某個地方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她應得很輕,像在回應一個不重要的問題。
尾音拖得長長的,消失在夜風裡。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無意的。
她的語氣真誠得令人髮指。
毫不猶豫地摸下去,並開始
搓。
蒼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勾出她纖細的背影。
腰帶也歪了,半鬆不鬆地掛在腰側。
停在那一處已微微聳起的地方。
蒼冥臉色一沉:「誰要給你帶啊!」
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像在看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
結狠狠滾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
口的溫度、心
的頻率,還有——他越來越急促的呼
。
連帶著整個人都亂了。
夜璃翻
出窗,聲音從外頭飄進來。
什麼?」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下的榻墊,指節泛白。
連呼
都不敢太用力。
「那我換檢查其他地方。」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像剛從什麼狀態裡掙扎出來。
「你剛才說很快的。」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幾乎是立刻衝到窗邊。
蒼冥看向夜璃的視線的方向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難看了。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
手臂撐在窗框上,上半
探出窗外,白色的頭髮在月光下劃出一
弧線。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掃過他的下半
。
「好呀。」夜璃歪著頭,笑得理所當然,「但你要不要預約下次復診?三日後怎麼樣?不然我跑來這裡也
累的。」
蒼冥:「……!!!」
隔著薄薄的衣料。
---
聲音低得發緊。
視線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鬢角。
蒼冥的呼
幾乎停了。
「下次來的時候,就帶能瘦的果子唄。」她一邊往窗邊走,一邊回頭自顧自地說,「就這麼定了,記得喔。」
順著
口一路
下。
那聲「那換一種」說得隨意極了,像在說「那換個口味」。
夜璃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