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住了她的tou发。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我不guan。我将她从门边拖到房间中央，她踉跄着跟了两步，膝盖撞在了钢架床的铁tui上，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沿。

        我松开她的tou发，在她还没来得及撑起shen子的时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我大概八成的力气。打在她脸上，其实是我扇给自己的。

        她的脑袋嗡地歪到一边，撞在了钢架床的铁栏杆上。

        第二巴掌。右脸。比第一下更重。

        她半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我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阻止自己hua到地上去。

        我没有停。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边。她的上半shen压在那张又ying又窄的钢架床上，腰以下悬在床外，脚尖勉强点着地。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能感觉到她脊zhu的凸起——她太瘦了，背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我抽出了自己的pi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我将pi带折叠了一下，握在右手里。这种握法会让pi带变成一件扁平的、接chu2面更大的惩罚工ju。比散鞭更钝，更沉，痛感更宽泛也更深入。我知dao这有多疼——在我zuoM的那些年里，我曾经品尝过无数次类似的东西。鞭子、藤条、pi带——每一种工ju落在pi肤上的感觉都是不同的，pi带是最接近"被碾压"的那一种。整个表pi都在灼烧，痛觉像gun水一样从接chu2点向四周扩散，不给你任何chuan息的间隙。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我把每一下都抽得很重。不是因为快感——那种东西此刻离我很远。更不是因为愤怒——我对她没有丝毫愤怒。我如此狠厉的原因只有一个：我要在她的shen上留下足够深的恐惧。一种让她以后每次想到"顾深远"这三个字就会本能退缩的恐惧。一种比失去的痛苦更加强烈的、与生存本能相连的恐惧。

        只有这种恐惧才能把她推走。

        第二下。第三下。同一个位置。故意叠加。

        她把脸死死埋在被褥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我听到了布料传来的闷响——她在哭，但她把哭声全都吞回去了。

        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不骂我？

        第四下。更重。这一下的落点正好在之前几下重叠的位置上，累积的痛感应该已经近乎灼烧了。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我看到她的手背上青jin暴起。

        我更狠了。像是看到了她shenti的反应之后，我决定要把最后一丝余地也抹掉。我一边抽一边说，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很清楚："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联系我。不要再想我。"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下pi带的抽击。我在把话抽进她的肉里，也在把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自己的心脏。

        我不知dao打了多少下。十五下？二十下？三十下？某一下落完之后，我看到她tunbu的某chu1pi肤表面渗出了一层yeti——先是透明的，然后变成了粉红色。

        pi肤被打破了。

        我的手停了。

        pi带从我手里掉了下去。金属扣碰到水泥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cu重的chuan息声。我低tou看着自己拿过pi带的右手——指关节有些发红，手心里全是汗。我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另一种东西。

        我在干什么？

        我抬起tou，看了一眼面前的画面。她趴在那里，上半shen伏在皱巴巴的被褥上，脸埋在手臂间。从tunbu到大tui，是一片chu2目惊心的红——层层叠叠的鞭痕横亘在那片柔nen的肌肤上，有几条已经zhong起来了，最下面一条的边缘有血丝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后背随着chuan息急剧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深的颤抖。

        而在她大tui的内侧，那个玩ju已经在挣扎中hua落，gun在了水泥地面上。但除了玩ju以外，她的大tui上是shi的。在这样的痛楚之下，在这样的暴力和羞辱之中，她的shenti依然在回应我。

        就像一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