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鄙不堪，但言论才是修仙界漫长岁月里最残酷的真相。

        “漫漫仙途，千载光阴，这世上的女人就像灵果，再甜的果子，你天天啃、年年啃，早晚也会吃得犯恶心！

        “你只要多开几个苞就会知，把她们按在榻上劈开双，那销魂的滋味儿全都不一样。”

        僵持了数息，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庞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这致命的难堪，极不甘心地、一点点褪成了屈辱的铁青。

        江绾月只觉口一窒，膝盖发。

        “你放肆！”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而且内心其实是认同上官持素这番话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实在是被弟弟这句大逆不的怒骂气得呼重，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真动手打这心尖上的幼弟。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侧的上官悔已极其自然地侧挪了半步，将她堪堪护在侧。

        “等你在那些干净肉里杀个进出，遍了那些鲜紧窄的儿，那时，这等被邪修踩烂的残花败柳，只怕倒贴给你提鞋，你都会嫌脏了眼！”

        上官财里没骂完的荤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当了一刀。

        他依旧是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连眼都没抬一下。

        门外，上官悔歉疚地看着侧的少女，半垂着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柔弱的悲悯与尴尬，像是在替上官持素那些鄙的话歉。

        “真以为这副能让你新鲜一辈子？也许就明天，你会对她那子腻味得连碰都不想碰！”

        哪怕明知是烟花瞬放，此刻他拼尽全力护着她的这份炽热，却是真的。

        江绾月完全能想象出来上官财那张被气得浑发抖、眼眶通红的娃娃脸。

        “你闭嘴！少拿我跟你比！”

        “我说了这辈子只要她，不是撒还是留种，我这辈子只她一个！”

        “小爷的种只能落在她这块地里，死在里我也认了！你若是再敢羞辱她半句，我今天就先拆了这飞舟，日后琅嬛金阙都别想安宁！”

        “你以为我是非要你个浪子？衔玉，把衣服扒开看看你自己的丹田！忘了自己的灵是个什么烂摊子吗？！”

        抛开任务不谈，若真昏了将后半生托付，待到他情热散尽，在那深宅高墙内，无休止的冷落与后来居上的鲜活面孔，便是她一眼望得见的余生。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种，守不住裆，只知到发情，见就钻！”

        这番赤的荤话，将情爱贬低成了最廉价的。

        上官财气的浑发抖，声音里满是被亵渎了珍宝和信仰的暴戾，紧跟着荤话连：

        可是……

        修行千载，光阴漫长得可怕。

        他的语调陡然变得鄙而现实，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浊感：

        “你听二哥的……女人这东西，本就是各有各的风情。”

        他深了一口气，耐着子，声音猛地压低了下去，却因为急切，依然字字句句漏进了厅外两人的耳中：

        “那榻上的、浪的、愿意像狗一样趴着伺候你的，还有那些瞧着天真可爱、或是端着一副清冷高洁圣女架子、实则在下烂熟如泥的……你都可以去试。”

        男人冷嗤了一声，云靴碾过满地碎瓷，脚步声步步近。

        上官持素显然也被激出了真火，化神期的灵压轰然在屋内开，震得那门扉都在狂颤。

        如今的上官财，许是没见过世面的少爷刚开了荤，加上生死劫难的吊桥效应，才对他这抹虚影生出几分死心塌地的错觉。

        江绾月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那恐怖的化神威压在碰到他衣角的瞬间，竟犹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