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却又伴随着小腹骤然蹿起的一久违的燥热。

        明知眼下这个场合绝不该发情，可子本不听使唤，小又浪又急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被稍微一挤弄，便止不住地往外冒着淫水。

        仿佛他的爱恨、他的屈辱，以及他满手替她收拾的狼藉，都不及她贪图的那点微末欢愉。

        李观絮的清理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裹着热帕的手指在的肉褶间进出，每一次向外抠挖，都带着些愤的暴。

        江绾月被这冷不丁的一，刺激得浑一哆嗦。这一声啼媚入骨，甜腻淫，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乌发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脸颊，眸中着水光，每一声息都带着无意识的勾引。

        都到了这般境地，她竟还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失态动情。

        李观絮却直接用手肘挡在她的大内侧，强行撑开她的双。帕子裹着的指腹在暴地向外抠挖，将那些白浊的脏东西一团团带出来。

        他脸上仍没有表情，握着帕子的手却越收越紧，布料被他攥得滴下水来。

        “江绾月。”

        三个字又冷又沉。这是今夜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怒意给她。

        只因这副惹人发疯的模样，她早已毫无保留地展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知多少次。

        “呀啊……”

        他如今正在气上，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且先忍一忍，等他发作完再说。

        他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在颤抖着沉沦。

        可指尖刚过他的衣襟，便被重重打开。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凭什么到她这儿，便好像成了什么大罪，要受他这般嫌恶？

        明明是他先冷落了她三年。换作旁人早已心生怨怼，可她没有抛下他，爱意也未减半分。

        这个念浮现的刹那，连李观絮自己都感到惊

        沾的帕子被重重掷进水盆，溅起一片凌乱的水声。

        李观絮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态，竟一息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察觉到内的紧缩，李观絮脸色一寒。他没有停，指节反而带着戾气往最深一，恰好过了一凸起。

        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暗。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无比压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呀啊……观絮，不要，嗯……”

        就这么生地一挖，那张贪吃的嘴竟爽得吐出一热。

        她委屈得想掉眼泪。

        江绾月泣着弹起腰，小紧哆嗦着，一清从眼里急促地溢了出来。

        可那挨过不知多少次的小实在太。本就红，如今被这来回一磨，竟磨出一淫爽。

        他闭了闭眼，骤然抽回手。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盯着那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一看就是被人没日没夜地内过数次。

        妒念覆心，他眼中所见，渐渐只剩下自己愿意相信的模样。

        江绾月抓着下的锦被，呼渐渐乱了节奏。

        江绾月被他弄得难受极了，空虚感混着被冷落的委屈一齐涌上来。

        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替她清理别人的时候，被弄得了。

        她了鼻子，只能乖乖将双分得更开，任由他冷着脸摆弄。

        “别碰我。”

        他竟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恨上了眼前这个人。恨这个他从小护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毕生挚爱。

        不干净。怎么，那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都不干净。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想要去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寻一点往日里的心疼与怜惜。

        若谁都能令她如此忘情沉沦，那他与李观澜、裴璟，乃至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到底还有什么分别？

        李观絮只觉心口被什么狠狠割开。

        美得令人屏息，也陌生得令他心痛。

        遭人背弃的剧痛、被肆意愚弄的屈辱与烈的不甘纠缠在一起，终于出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施暴——

        她羞得想夹闭。

        原来她动情到了极，竟是这等光景。

        下一刻，那包着热帕子的中指，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戾气，顺着那腻微张的口，深深进了她的里。

        江绾月眼眶一酸，咬住下，真的没再动了。

        子抽搐了几下，江绾月失神地跌在榻上，余韵未散，她蜷在凌乱的锦被间，还在轻轻发抖。

        这副子当真不认人，不分恩怨，不辨爱恨。只要稍加摆弄，便能轻易被念俘虏，在任何人下失去自持。

        可看着李观絮手上那些旁人留下的痕迹，她那点理直气壮又悄悄矮了下去。

        他想弄疼她，想听她惨声求饶，想用男人最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撕裂她，让她也尝一尝，他此刻究竟有多疼。

        艳、惹怜，又带着一种被肉彻底浸透的媚意，宛如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