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摇。留？他还没想过。不过是看她可怜，暂时收留着，等人好了，自然去镇上帮她寻家人。

        女童这一觉就睡了两天。醒来时气色好多了，她已经能撑着从铺上坐起，靠着墙，眼神怔忪。

        她还是摇。

        谢琢又问，“知自己叫什么吗？”

        “怎么落水的？”

        周大娘接过来一看，兔子，子也完整。她知谢琢的子，从不白受人好，便没推辞，只：“这孩子瞧着可怜见的，瘦成一把骨了。我刚给她换了衣裳，上还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掐的。你既要留她，往后多弄点细吃食。”

        “应当的。”

        她顿了顿，又问：“可知是哪家的？”

        周大娘笑笑，转往山下走。雾气早散了，日明晃晃地照着山路。她边走边想，谢家小子面上冷，心里，其实比谁都。

        他起，把新抓的药放到桌上，又往炉子里添了块柴。

        谢琢送她到院门口。周大娘拎着兔子走了几步，又回：“这兔子我就厚着脸收了。”

        炉火还旺着。阿黄趴在铺边，见他进来，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谢琢走过去，在铺边蹲下，伸手探了探女童的额，已经不了。

        谢琢正在收拾院子，进屋就发现她醒了。递过去一碗温水。

        谢琢看向铺上，女童裹在被子里，出小半张脸，眉微微蹙着，但呼平稳。

        三丫拧眉。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叫三丫，只是似乎听人这么叫过，可叫的是谁，是她吗？三丫已暂且将这个名字当作自己的了。

        “麻烦您了。”谢琢把收拾好的兔子递过去一只，“我在山上寻的。”

        谢琢站在院门口，看着她走远，才转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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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么？”

        走到门口，她又回看了一眼那蜷在被子里的小小一团，轻声：“丫也是个命苦的。”

        三丫迟疑了一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了大半碗。

        周大娘叹了口气。她把好的衣裳叠好，放在铺边，起要走：“得回去饭了。”

        周大娘坐在火炉旁的小凳上，正低补一件旧衣裳。见他进来，低声：“回来了？这丫没醒过。我摸了摸，烧到是退了，现下睡得沉。喂了小半碗水，倒是咽了。”

        运气不坏，他在山里的木屋附近寻了一窝兔子。那木屋是他进山打猎时的歇脚地，柴刀，麻绳都在里搁着。他把兔子收拾好，拎着下了山。

        三丫抬起眼怯怯的看着他，抿缓缓摇，她对自己的过往完全是一片空白。

        回到山下石屋时，已临近正午。

        谢琢从杜伯那里拿了新的药，这回他付了钱，药包揣进怀里换了条路上山去了。上回在山里设的陷阱，他得去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