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她就是这般恶劣

        “我好像长智齿了。”

        “……智齿？好熟悉的名字。我有个同事之前也因为长智齿烦了好久。”

        王姝慢吞吞坐起来，两手撑在沙发上，把男人困在自己手臂之间，像个准备审讯人的警官。

        她she2尖一直去tian口腔里那块不舒服的地方，表情因为酸胀而有些扭曲。

        “我该去ba掉吗？”

        江慈被她突然靠近弄得有点不自在，还是认真想了想，“……你觉得呢？”

        王姝叹气，“我觉得应该的。”

        说完她又tian了tian那块，脸皱成一团，像个在啃柠檬的小松鼠。

        江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能给我看一看你的牙齿吗？”

        王姝愣住。

        “……什么？”

        江慈已经把手机放下了，“我想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拒绝。”

        “那我先给你看我的。”

        说完他仰起tou，张开嘴，一口牙整齐雪白，牙齿线条漂亮得像牙科诊所宣传册上的标准示范图。

        王姝看了两秒，心情忽然有点不太好。她见过很多人的牙齿，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问题，比如蛀牙，比如矫正过，但都没有她那种程度，完全的一口烂牙。

        王姝沉默了一会儿，“你小时候应该经常去牙科诊所吧？”

        “嗯……算是吧。家里有固定的私人牙医，每年都会检查。”

        王姝：“……”

        她忽然觉得自己牙龈更痛了。

        “你的牙齿会有很多问题吗？”

        江慈摇tou，“没有。小时候父母不太允许我吃甜品。”

        “哦——”王姝拖长音，“你父母不让你吃甜品，是为了防止蛀牙？”

        江慈思索了一下，“……应该吧？但我现在成年长大了      ，他们不会再guan着我，不让我吃这，也不让我吃那儿了。”

        他说话时又剥了一颗ying糖放进嘴里，慢慢咬碎，清凉的味dao弥漫开来，他最近似乎爱上了吃糖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习惯。

        王姝看着他嚼糖的样子，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父母了。

        于是她随口问：“你父母把你guan得很严格吗？”

        江慈伸手摸了摸脸，这个问题显然不太好回答，让他纠结了很久，才慢慢说：“也不能说严格……只是那样的环境里，人会一直有点焦虑……”

        他说得很han糊。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是电饭煲自动tiao档的声音，王姝起shen，“欸，饭煮好了，江慈，快来帮我上菜。”

        今天他又来帮她打扫，为着感激，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zuo一顿饭邀请他一起来吃晚餐。

        王姝端着菜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我就会zuo这几样菜，每次请你吃都是这些，还是蛮不好意思的，你还在我家里zuo了这么多家务。”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下次我点外卖？”

        她和他在商量。

        江慈摇tou，“我很喜欢吃这些，我其实不太爱吃肉，这些刚好。”

        王姝皱眉，“可是我已经好多天没吃碧云斋的干锅了，我正想着要不要点一份和你一起吃呢。”

        江慈托着脸，他的脸很窄，pi肤很白，两只手托着下巴的时候，看起来像半遮的窗后一点星光。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下次我们出去吃吧，我也很久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