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喜欢的人如此直白、如此郑重其事地夸奖，而且是对她专业能力和个人品质的肯定，这比拿到任何项目奖金、获得任何奖项都让江屿星激动和……羞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出蒸汽了，心快得几乎要从咙里蹦出来，脸颊得能煎鸡。

        “呃…没事啊，”她嗫嚅着，脸几乎要埋进碗里，“我…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我能到。”

        “我……”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回去就去申请，彻底复盘这次系统的所有漏和权限理程。一定会把安全防护得更严密、更智能，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用这种方式伤害到你了。”

        “江屿星，”季锦言放下筷子，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说得极其郑重，“谢谢你。不只是为了你帮我证明了清白，让我得以复职。更是为了……你在面对那种几乎已成定局的压力时，所展现出的坚持真相的勇气，和不畏强权、敢于而出的担当。”这是她对江屿星这个人、而非仅仅是下属行为的肯定。

        她突然眼神异常坚定地望向季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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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锦言带她来了一家私房菜馆，格调雅致静谧，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放松的氛围。

        江屿星的心一揪，她皱眉看着季锦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在她心目中强大的女人，内心其实也有着真实柔的角落，也会感到受伤，也需要被理解、被保护。一强烈的、混杂着心疼、保护和某种更深层承诺的情绪，在她腔里汹涌澎湃。

将另一个人视为某种功能的载，而是开始觉得“这个人”本既好看又可靠，甚至对她产生了探究的望时，有些东西，就真的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份报告写得很专业，”季锦言用公筷给江屿星夹起一块炖得酥烂入味的排骨，放进她碗里，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逻辑严谨，证据链环环相扣，论证无懈可击。即便是最挑剔的审计组长，也挑不出任何技术层面的病。”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给了极高的评价，“你……让我感到很意外，理问题的成熟度和专业素养，远远超出了你的年龄和职级给我的既定印象。”

        “其实，”季锦言轻轻晃动着手中小巧的陶瓷酒杯，目光落在清冽微漾的酒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自我剖白的意味，“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即便我再怎么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但心里……确实不好受。”她抬起眼，目光投向对面的江屿星，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对方关切的倒影，甚至隐约浮动着一层坦诚的、被允许出的脆弱，“被别人用那种审视、怀疑的目光看待…那种感觉很……糟糕。”

        几盏清酒下肚，微醺的酒意驱散了最后的拘谨，气氛逐渐松弛下来，如同被春水浸泡的茶叶，舒展了开来。话题不知不觉、水到渠成般从冷的工作向了更柔、更私人的领域。

        江屿星连忙抬碗接过，受若惊地小小声谢：“嗯…也、也没什么，就是想着…要尽快弄清楚真相，不能…不能老让您被那样误会着。”

        起初，话题还是有些克制地围绕着刚刚过去的那场纷扰。

        菜品一致地上来，色香味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