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都可以？”她追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和一丝危险的暗哑。

        一迟来的懊恼和后知后觉的歉意涌了上来。

        江屿星的心情彻底大好，简直想立刻起来转个圈。她发誓，默默地在心里握紧了拳――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扫而空，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出一个有点傻气、又充满侵略的笑容。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各种画面和念，那些压抑已久的、关于如何“欺负”季锦言的想象，此刻找到了最正当的通行证，肆无忌惮地狂奔起来。

        “我刚才……”季锦言斟酌着词句，尽量避免刺激到她，“不是讨厌你。”她顿了顿，脸上微微发热，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我可能有点…嗯，不太适应。我很难接受在…床上以外的地方，那种事。而且，你刚才…都没有跟我商量，就直接那样，我会觉得…有点突然，有点被吓到，所以会有些抗拒。”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江屿星。”

        江屿星戳冰块的动作停住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又这么干脆地了歉，季锦言心中最后那点芥也消散了。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反应过度，拒绝得太生，伤到了她这份纯粹又热烈的渴望。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厨房和卧室内的一系列举动――确实，充满了一时兴起的冲动和不不顾的占有。她只想着自己要，想着留下她，却完全没有顾及季锦言的习惯、感受，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和选择的机会。

        季锦言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甚至有些过于兴奋的样子，既好笑又有点脸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确认，又有些害怕，补充了一句“我能接受的尺度就行”。

        她尽量把话说得坦诚而温和，解释了自己行为的缘由，而不是简单地指责或厌弃。

        下一次，一定要在床上，把今天所有未完成的遗憾和委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然每次都是自己被，要狠狠地欺负回来，让她换一种形式说“不要了”，让她只能在自己给予的浪里彻底沉沦。

。

        江屿星瞬间抬起了，眼睛瞪大了，“轰”地一下，江屿星只觉得浑的血都冲向了，刚才的失落、郁闷、委屈，瞬间被这句承诺点燃，烧成了熊熊的兴奋和迫不及待的期待。

        “算了，”季锦言的语气更加柔和，“也……不全是你的错。”她顿了顿，看着江屿星还是没什么神的样子，心里一，一个近乎纵容的念冒了出来，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哄人般的、带着隐秘许诺的口吻说：“别不高兴了……下次，下次补偿你。”季锦言的脸颊微红，但话已出口，她便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轻得像羽，却每个字都砸在江屿星的心尖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这个念让她心澎湃，连等待上菜的枯燥时间都变得美妙起来。而季锦言看着她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和那掩饰不住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光芒，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她也不知为什么会给自己埋下一颗甜蜜的隐患。

        “啊对、对不起……”江屿星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真切的愧疚，“是我太冲动了……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太饥渴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像个知自己错事的孩子。

        江屿星听着，慢慢抬了起来，帽子下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季锦言。季锦言语气里的认真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让她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